沈沂然愣怔了下,眉眼微動,看向邵書乘,有點激動地問道。
除了他,一撮毛只親近云傾,那時候在鄞州,他把一撮毛借給云傾騎去桑落城。
一撮毛面對云傾,乖巧溫順得判若兩馬。
邵書乘遇到的不會是云傾吧?
之前云傾一直戴著面具,邵書乘認不出云傾實屬正常。
“毛毛,那位公子不僅叫一撮毛為毛毛,還似乎很熟絡,一撮毛還差點被拐走了。”
邵書乘仔細回想了一下,開口道。
“她是不是長得極為好看?一雙眼睛明亮又清澈,仙姿玉貌,美得宛如仙女?”
沈沂然心中越發覺得此人就是云傾,女扮男裝的云傾。
邵書乘:?!
他不是說了此人是公子嗎?怎么和仙女扯上了?
少將軍該不會是想思念云姑娘,想魔怔了,以為那公子是云姑娘吧?
雖然他沒見過云姑娘的真容,可經過少將軍的形容,足以知曉云姑娘長得美若天仙。
邵書乘糾正道,“確實好看,但他是男子,長得英俊瀟灑,氣宇軒昂,不能用仙女形容吧。”
“書乘,你去查兩個人,云傾和楚瑜,特別是楚瑜,但凡有消息立即告訴我。”
沈沂然聞,依舊堅信自己的直覺,朝邵書乘吩咐道。
一撮毛不會認錯自己‘娘親’的,邵書乘說的那個公子絕對是云傾本人。
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思路太過局限,認為云傾一定是女子的打扮。
像云傾這樣灑脫、智勇雙全的女子,肯定不會走尋常路。
沒準云傾就喜歡女扮男裝,所以才會在世家貴女中對不上號。
話說,父親也太壞了,明知云傾的身份,還和他打啞謎,讓他自己去猜。
他已經讓人把三年前來將軍府參加他十五歲生辰宴的名單找出來。
不管是女眷,還是男子,但凡是同齡人,他都打算看著名單一一對照一遍。
就不信找不到云傾,猜不出云傾是何人?
邵書乘見過楚瑜的樣子,只要找到楚瑜,自然就會知道云傾的下落。
他總覺得楚瑜的名字有點耳熟,似乎以前聽說過。
“是。”
邵書乘頷首,少將軍還有兩副面孔,在楚公子和云姑娘面前,叫他們為楚大哥和嫂嫂。
私下卻總叫他們的大名,特別對云姑娘最為雙標,稱呼一變再變。
想撬墻角的思想昭然若揭,若被楚公子知道了,確定還能心平氣和地結拜成兄弟?
“還有,素手神醫的下落也要盡快查到。”
想起沈夫人的病,沈沂然眉頭微蹙,提醒道。
他和父親在外時,經常受傷,怕母親擔心,一直報喜不報憂。
而母親病情加劇,因不想影響他們在外保家衛國,也選擇隱瞞,信上總說一切安好。
父親還在鄞州帶兵打仗,若知曉母親病情加重,指不定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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