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聲:……
也不看這什么地方,丞相府的護衛都快追過來了,還在這發騷。
“行,先離開這再說。”
顧云聲隨口敷衍道,抱著流月,直接施展輕功,快速往四王府而去。
祁幼微見狀,眼中含著一抹笑意,緊隨其后。
心中隱隱有點激動,她終于不必再認賊作父,忍辱負重,終于能替淇家報仇了。
她已經收集了白辰山陷害淇家的證據,而這些年替白辰山辦的事大多都留下有力的證據。
等這一天,她足足等了十幾年,淇家背負的冤屈也即將平反昭雪。
另一邊,沈沂然秘密去皇宮見了老皇帝。
把鄞州的情況,董深殺了曹大人,劫走糧草栽贓陷害他。
還有和蓉城城主勾結,在霽涼山設局ansha沈牧昭等人,再加上搜查到的其他證據,如實上報。
而不管對董深如何用刑,董深皆絕口不提是受何人指使。
如今董深已經被關押進來,交由九玉和其他侍衛看守。
沈沂然回到將軍府,便先去見了自己的母親。
才知道近兩年母親憂思過度,導致病情加重,又因前段時間得知他成為通緝犯,和父親在蓉城生死未卜的消息。
一時間急火攻心,臥床不起。
“娘,都是孩兒不孝,讓娘為我擔心了。”
沈沂然看著病床上面容憔悴的沈夫人,語氣帶著一絲自責。
母親的病拖不得,必須盡快找到素手神醫為母親醫治。
“沂兒,你瘦了,也成熟穩重了不少,好在你和你爹沒事,不然娘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沈夫人一臉心疼、欣慰地看向沈沂然,有氣無力道。
“娘放心,等鄞州的戰事平息后,爹爹便會立即回京,孩兒這次回京都也不走了,就留在京都陪著娘。”
“等娘的病好了,孩兒還想吃娘做的飯菜呢,而此次孩兒和爹爹能逢兇化吉,還多虧了云傾……”
沈沂然握著沈夫人的手,把云傾救了他和父親之事告訴了沈夫人。
聽著沈沂然話語中對云傾止不住的欣賞和傾慕,身為過來人的沈夫人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沂兒八成是喜歡上那個叫云傾的姑娘了。
不過云傾救了牧昭和沂兒就是沈家的大恩人,沂兒也長大了,有喜歡之人也正常。
她不會干涉沂兒的婚事,但對沂兒口中的云傾很是好奇。
云傾姑娘不僅武功高強,聰慧漂亮,還幫了沂兒和沈家,真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見見未來的兒媳婦。
沈沂然和沈夫人說了一會兒話,便不再打擾沈夫人休息和靜養。
他剛離開沈夫人的院子,就看到邵書乘牽著已經洗干凈的一撮毛走了過來。
“少將軍,今日屬下帶著一撮毛在回將軍府的路上,遇到件奇怪的事。”
邵書乘沉吟片刻,將一撮毛突然掙脫他的牽引,跑到一個陌生身邊,邊吃玉米,邊討好地給別人摸頭的事稟告給了沈沂然。
這事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撮毛不可能因為貪吃,如此討好別人。
回到將軍府后,他不僅給一撮毛洗了澡,還準備了同款玉米喂給一撮毛吃。
但一撮毛明顯興致缺缺,依舊不給他摸頭。
“書乘,你說此人叫一撮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