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四皇子如今在四王府,他得準備一下,去趟四王府探探口風。
畢竟大皇子未必是棵好乘涼的大樹,能和四皇子結親最好,哪怕只是個侍妾。
也好過把女兒嫁給那些比他官位還低的同僚。
另一邊,顧云聲出手阻止蘇玉衡上前送死,才朝祁幼微追去。
而祁幼微似乎在等她,見她追上來,手握著短刃,刀光一閃,狠厲地往顧云聲的胸口刺去。
穿著斗篷,戴著面具的顧云聲側身躲過祁幼微的殺招,身形靈動,擦過她的短刃,手迅速抓著匣子。
“見不得人的東西,誰你派來搶姑奶奶的東西?”
祁幼微眼神微凝,她和顧云聲各抓著一半匣子,手里的短刃轉了個方向劃向顧云聲的手,厲聲道。
別以為剛才幫了她,就能從她手中拿走白辰山的罪證。
這些罪證絕不能落在白辰山和其他勢力之手,若被銷毀,那何時才能報仇,讓白辰山付出代價。
“美人嘴上說想本宮,結果一看到蘇玉衡,就想與其一夜春宵。”
顧云聲眼疾手快地扣住祁幼微的手腕,將其拉進懷中,壓低聲音道。
她看得出來祁幼微和蘇玉衡交手時,沒有使出全力。
現在她與祁幼微更多的是合作關系,有著共同對付的敵人。
祁幼微辦事能力強,身負深仇大恨,在仇人面前卻很能隱忍。
這種人能收為自己人最好,也能成為她今后一大助力。
“四殿下?!”
祁幼微一愣,抬眸看向戴面具的顧云聲,語氣中有些難以置信。
雖知道四皇子顧云聲武功不低,上次她剛到四王府書房窗外,就被顧云聲給發現了。
但竟不知顧云聲的武功還在她之上,剛才若不是顧云聲主動暴露,她還沒發現有人在附近。
顧云聲實力深不可測,看來以前一直在韜光養晦、扮豬吃老虎。
“哼,罵本宮是見不得人的東西,看來是不愛了。”
顧云聲松開祁幼微,環抱著雙手,學起公子陌的陰陽怪氣,撇撇嘴道。
“還不是殿下整個人包得太嚴實,人家一時之間沒認出來嘛,人家自然是最愛殿下的。”
祁幼微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抱住顧云聲的胳膊,嬌聲道。
蘇玉衡長得確實不錯,但比起四皇子還是遜色了點。
更何況四皇子能幫她對付白辰山,她就是委身于四皇子又何妨?
剛才四皇子還出手幫她,讓她順利拿走蘇玉衡手中的匣子。
應該是猜到是白辰山派她來這邊攔截蘇玉衡。
顧云聲朝祁幼微伸手道,“晚了,遲來的愛,本宮不稀罕,拿來。”
“那殿下還幫人家,人家可是會誤會的。”
祁幼微故作不明白顧云聲的意思,將自己的手搭在她手上,隨即與之手指相扣。
“要是不幫你,本宮看上的人得被你打個半死,匣子拿來。”
顧云聲掃開祁幼微的手,就蘇玉衡那不要命的樣子,再打下去,遲早得被祁幼微打成重傷。
祁幼微眸光微動,心中莫名有點失落,將手中的匣子遞給顧云聲。
四皇子看上的都是男子,看來真是彎到直不起腰。
好不容易看上個頂級的,卻偏偏是個斷袖,還真是可惜了。
顧云聲接過匣子,打開一看,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心中頓時了然。
她是親自看到蘇玉衡把所有的罪證裝在匣子里,足足裝滿一匣子。
可如今匣子里卻只有一半,看來是蘇玉衡取走了另一半。
蘇玉衡穿得單薄,剛才和祁幼微交手過程中,動作幅度不小,不可能把匣子里一半的罪證揣在身上。
另一半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放在大理寺蘇玉衡的書房之中。
“怎么了?莫非這些證據是假的?”
祁幼微見顧云聲看著匣子里的東西不說話,疑惑地問道。
蘇玉衡如此拼命地護著匣子,這東西不應該是假的吧?
“是真的,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對了,最近流月情況如何?”
顧云聲從匣子里拿出罪證放入懷中,把空匣子遞給祁幼微,低聲道。
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蘇玉衡手中的另一半證據暫時不能交與老皇帝,至少是不能明面上呈上去。
不然白辰山一旦知曉,便會懷疑祁幼微沒有銷毀證據。
“嗯,流月昨日被轉移到一間屋子,好吃好喝供著,就連身上的傷都處理了,白辰山還騙流月,聲稱他的家人來京都找他了。”
祁幼微點點頭,流月就是個孤兒,哪來的家人?
如今把流月從地牢轉移到四面無窗的屋子,八成是派去路上將董深滅口的殺手都失敗了。
沈沂然這兩日即將押送董深抵達京都,白辰山啟動第二個計劃,打感情牌。
讓董深為了流月,把所有罪證一人扛下。
“流月是有點單純,但不蠢,要是輕易聽信白辰山的話,那就沒有救他的必要了,接下這兩日,你多盯著點,差不多該收網了。”
顧云聲聞,聲音冷冽,不過流月能撿回一條命,也是因為對于白辰山還有利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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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還有一事,前兩日白辰山讓流觴給了白衿墨蠱蟲,似乎要對付你,殿下自己小心點。”
祁幼微抬眸看向顧云聲,輕聲提醒道。
按理說白衿墨已經拿到蠱蟲兩日了,為何遲遲沒有動手?
“知道了,多謝提醒。”
顧云聲眉眼輕抬,白衿墨這兩日并沒有來找她,看來是動了惻隱之心。
語音剛落,她便腳尖輕點屋檐,身形輕盈如燕,離開了此處。
祁幼微看著顧云聲離去的背影,目光閃爍。
據她所知,流月還未真正成為四皇子的人,可四皇子卻愿意想辦法救他。
可見四皇子看似花心,見一個愛一個,可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有點護短。
但這性別能不能卡的太死?還是說卡的不是性別,而是她。
不過也是,她早就不是什么純情少女,為了報仇,她什么都做得出來,更別提這副身軀。
女子的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她并不后悔,只是可惜沒能早日遇到四皇子。
若早點遇到,或許她便不會把第一次給了大皇子顧嶼川那個只會-->>畫大餅的人渣。
好在報仇的日子快到了,等解決了白辰山,替淇家報仇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