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說也是四殿下的皇嫂,問都不問就直接上手。
不僅抱她,還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失去意識。
“四殿下,你……這是謝府?”
謝晚棠眉眼染上點點怒意,剛想讓顧云聲注意身份,一抬眼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剛才還在破屋里,一眨眼居然到了謝家附近。
四殿下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從大王府帶出來的?
“記住,皇嫂是自己從大王府逃出來的,從未見過我,當然了,若謝家不幫你,皇嫂也莫怕,我會另想辦法的。”
顧云聲在謝晚棠耳邊輕輕說道,我行我素地抱起她往謝府門口走去。
謝晚棠猝不及防又被抱起,驚嚇之余伸手勾住顧云聲的脖子,唇一不小心擦過她的下巴。
她呼吸滯住,不知所措地縮回手,臉頰一片緋色。
“四殿下為何如此幫我?就不擔心我會聯合大殿下算計你嗎?”
嗅到淡淡的清香,謝晚棠心跳錯亂了兩拍,故作鎮定地問出自己的疑惑。
她嫁入皇家這么多年,和四皇子顧云聲并什么交集。
一年到頭,也就參加宮宴時,遇到時客氣地打個招呼。
私下從未說過一句話,四殿下和自己的妹妹年紀相仿,她嫁人時,四殿下還是個孩子。
如今她已經二十多歲,不年輕了。
四殿下昨日在宴會上,可謂是鋒芒初露,不似從前那般一心只想玩。
不僅摧毀了顧嶼川的計劃,還將顧嶼川氣了個半死。
顧嶼川帶著她回到大王府,再也維持不住那張虛偽的臉。
他用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她,還把她的東西砸得稀碎,當著她面殺了百香。
無論她如何苦苦哀求,顧嶼川那個瘋子依舊狠狠捅了百香幾刀。
直到百香斷氣,令人將其拖下去喂狗。
她還清楚地記得顧嶼川用腳狠狠碾壓她的傷口,居高臨下,一字一句地說。
‘謝晚棠,敢壞本宮的好事,就是這下場,本宮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今后你別想好過。’
可她在王府,又豈有一天好日子可過?
連踏出院門都不自由,整日活在恐懼害怕之中,一看到顧嶼川踏進她的院子。
便知自己逃不過挨打,從一開始求饒,看到顧嶼川就下意識想逃,到漸漸麻木。
未出嫁前,她乃京都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嫁人后,彈琴成了給顧嶼川和別的女子助興的娛樂,哪怕雙手出血,也只能忍痛彈奏。
原以為往后的余生只能孤零零地蜷縮在王府的角落,被打死,或者病逝。
她不是沒幻想過,有人從天而降救她出去。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比不上現實的殘酷。
不管四殿下是因為凝兒的緣故,還是有其他目的,至少這一刻,她是感動的。
仿佛看到了曙光,也暫時離開了她那個恐懼的牢籠。
“見不得美人受罪,至于聯合顧嶼川,除非皇嫂是受虐狂,一個愿打愿挨,那我沒話說。”
顧云聲溫聲回道,輕輕將謝晚棠放在謝府門口,拍了拍門后,立即轉身離開。
謝晚棠一愣,轉眼間已不見顧云聲的蹤影。
只有身上沾染的余香還縈繞在心頭。
也不知道四殿下身為男子,為何身上竟如此香?
聽到謝家有腳步聲傳來,她收起心緒,用帶血的雙手,用力敲了敲門。
“大皇子妃?!血,大小姐受傷了,快去稟報老爺夫人。”
謝府的管家打開門,看到謝晚棠半靠在門邊,手和身上沾滿血跡,沒睡醒的雙眸一震,頓時毫無睡意。
他立即讓人稟告給御史大夫,喊來丫鬟扶謝晚棠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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