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嫂提醒,但皇嫂瞞著凝兒和謝大人他們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帶皇嫂回謝府吧?”
顧云聲眸光閃了閃,沒有答應謝晚棠的請求。
謝晚棠被顧嶼川打得遍體鱗傷,若是帶著這一身回謝府,不知謝家可會繼續幫著顧嶼川?
還是說謝晚棠的情況,謝家其實早就知道,只是一直熟視無睹,故作不知情?
若是如此,那說明謝晚棠和謝晚凝皆是謝家往上爬的棋子。
沒有什么親情可,只有利用和利益關系。
“離開?四殿下莫要開玩笑了,要是被發現,怕是會被大殿下借題發揮,影響你和凝兒的婚事。”
謝晚棠眼神微亮,隨即恢復原先的黯淡無光,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命感和絕望。
自從嫁給顧嶼川后,都不知道多久沒和父母、凝兒說說話。
她并非想瞞著他們,實在是顧嶼川人前人后,兩副面孔。
哪怕說了,別人也未必會信,反倒會覺得是她的問題。
覺得她不知好歹,恃寵而驕。
且她已經出嫁了,沒法說回娘家就回去,顧嶼川也不讓她離開王府。
何況每次回謝府,顧嶼川總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或者找人監視她,就怕她亂說話。
在父母和凝兒面前裝作很關心她的樣子,投其所好送他們禮物,收買人心。
就連她和凝兒、母親說會話,顧嶼川都要插嘴,替她回答。
她很想家,想將自己知道的秘密告訴父親和姑母他們。
讓他們認清顧嶼川的真面目,不要幻想顧嶼川這種小人登上皇位,會善待謝家。
顧嶼川現在需要謝家,才會裝模作樣,等登上皇位,只怕會一腳將謝家踹開。
“我沒有開玩笑,只要皇嫂愿意,我自有辦法,帶你安全離開。”
看到謝晚棠眼中一閃而過的期盼,顧云聲認真地說道。
別說帶一個人,就算帶兩人,她也綽綽有余。
“這……”
謝晚棠猶豫了,心中有些動容。
四殿下還不是凝兒的夫君,卻愿意冒這么大的風險來看望她。
不僅給她送金瘡藥,還想帶她離開王府。
她很想答應,但顧嶼川和四殿下勢不兩立,她擔心自己會連累到四殿下。
“我知道了,皇嫂愿意。”
顧云聲自顧自說道,將披風重新披到謝晚棠身上,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其抱起。
“四殿下…這不合適,快放我下來。”
謝晚棠一驚,臉有點溫熱,不自在地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雖說四殿下還不是她妹夫,可她畢竟是四殿下的皇嫂。
要是讓人看到,十張嘴都說不清。
“皇嫂傷成這樣了,也走不了路,放心吧,沒人會看到的,一會兒就到謝府,得罪了,皇嫂。”
顧云聲淡定道,說完也不等謝晚棠回答,直接點了一下她的穴道,讓她暫時暈過去。
眾人皆知她手無縛雞之力,且謝晚棠不是她的人,暫時不能暴露實力。
她抱著謝晚棠離開了破屋,腳尖輕點樹枝,掠過屋頂,躲過府中守衛,快速往謝府的方向而去。
中途路過一家的綾羅綢緞商鋪,她還順走一件簡單款式紅色斗篷,并留下一錠銀子。
到了謝府附近,顧云聲才解開謝晚棠的穴道,將她拍醒。
顧云聲動作麻利地將謝晚棠身上的黑色披風,換成紅色斗篷,遮住身上走光的地方。
她的披風是男款,還是尚衣局定制的,但凡見過的人都能猜出來是誰。
還是給謝晚棠披件女款,大眾點的衣服。
謝晚棠剛轉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云聲脫下披風,重新換了件斗篷。
手不免碰到她的肌膚,令她微微一顫。
四殿下莫不是斷袖久了,沒有一點-->>男女之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