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兒一直未納側妃,難得有喜歡的姑娘,與謝二丫頭年紀也相仿,兩人既兩情相悅,朕便做主,將謝二丫頭賜給聲兒為側妃。”
皇帝對顧嶼川有點不悅,大手一揮,直接賜婚道。
身為帝王,他豈會不曉得顧嶼川的心思?
前兩天廢了顧明峻太子之位后,朝中大臣基本上是顧嶼川的人。
還上奏折,提議他立顧嶼川為太子。
他還沒死呢,顧嶼川就公然結黨營私,開始惦念他的位置。
要是謝家兩個女兒都嫁給顧嶼川,謝家便是完完全全站在顧嶼川那邊。
聲兒雖說做事有些出格、荒唐,但至少不會私下和大臣謀權,結黨營私。
何況顧嶼川府里側妃和侍妾眾多,而聲兒只有白衿墨一個王妃。
難得聲兒有納新人之意,他自然不好拒絕。
再加上剛才聲兒那般在意白衿墨,白辰山的女兒不可留。
不如讓聲兒納側妃,也好讓謝家牽制白家。
“多謝父皇。”
顧云聲眸光微動,一切盡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皇帝同意得如此快。
看來只有顧嶼川受傷的世界達成,兩次向皇帝提出賜婚,想納謝晚凝為側妃,皆不能如愿。
“臣女謝過皇上。”
謝晚凝心中一喜,偷偷地看了顧云聲一眼,連忙朝皇帝行禮謝恩道。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神情各異。
原本不被看好的四皇子,不僅得到千影閣,還即將迎娶謝家最受寵的小女兒。
剛才大皇子還信誓旦旦說謝二小姐是他的未婚妻,結果慘遭打臉。
如今四皇子和大皇子皆是謝家的女婿,兩位皇子雖不是勢均力敵。
但四皇子也不是以前那般無權無勢的廢物皇子。
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有意培養四皇子。
今日宴會過后,朝中大臣又該有所搖擺,重新考慮未來了。
謝晚棠見狀,微微松了口氣,真心替謝晚凝能嫁給喜歡之人而高興,也佩服她的勇氣。
如果換做是她,只會瞻前顧后,聽從謝家的安排。
做不到凝兒那般勇敢,敢愛敢恨。
而顧嶼川和謝皇后,則是臉色有點難看。
特別是顧嶼川,藏在衣袖的拳頭緊繃,一條毒計涌上心頭。
白衿墨表面淡定,心里泛著酸意,看著火鍋食不知味。
一直回想著顧云聲說的兩情相悅,還貼身攜帶著女子的香囊。
明明他之前給顧云聲繡了四個鴛鴦荷包,卻被拿去送給流月那個低賤之人。
剩下三個荷包也從未見過顧云聲戴過。
不知道是送人了,還是丟掉了?
而別人送的香囊,顧云聲倒是隨身攜帶。
到底是嫌棄他繡的荷包不好看,還是嫌棄他這個人?
江宿黎冷著臉,周身散發著寒氣,原本健談的世家貴女皆不敢再靠近。
聽到皇帝為其賜婚,她眉頭緊鎖,趁著別人不注意,直接快步離開了大殿。
宴會結束后,謝皇后留顧云聲、白衿墨和謝晚凝到坤寧宮坐坐。
顧云聲和白衿墨隨謝皇后先行往坤寧宮而去。
“姐姐,凝兒好舍不得你,姐姐,今日百香怎么沒跟你進宮?”
謝晚凝拉著謝晚棠的手,發現她身邊跟著一個眼生的宮女,眼中帶著不舍和擔憂,詢問道。
每次和姐姐在一塊,總有人盯著,無法說些貼己的話。
姐姐的貼身宮女百香今日居然沒在姐姐身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顧嶼川又鞭打姐姐,百香也挨打了?
“百香她…她受了風寒,我讓她留在府里休息了。”
謝晚棠垂下眼簾,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和傷痛,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