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之獨女又如何?左右是個不受寵的王妃。
“是,母后。”白衿墨低著頭說道,起身正要離開殿內去太陽底下罰跪。
這次是罰跪,看來膝蓋又該遭罪了。
等會估計又會受到別人的嘲笑和奚落,父親又該說他丟了丞相府的臉。
以前在丞相府三天兩頭被父親罰跪祠堂,導致膝蓋落下了病根。
每每天寒或者下雨天時,膝蓋總會酸痛不止。
“等等,母后,此事也不能完全怪王妃,兒臣也并非因為王妃才不愿待在府中,今日是母后的生辰,母后莫要因此影響心情,就饒了王妃吧。”
顧云聲瞥了一眼乖巧順從的白衿墨,眼神微微一閃,輕聲說道。
雖說已經入秋了,外頭的陽光并不毒辣,但跪兩個時辰,相當于四個小時。
今日又是謝皇后的生辰,人來來往往,讓人跪在坤寧宮外,簡直侮辱性極強。
何況在府外遇刺和白衿墨沒有半毛錢關系,這也能扯到白衿墨的身上?
讓白衿墨跪在坤寧宮,不僅丟了白衿墨和白丞相的臉面,也丟了她的臉。
畢竟她和白衿墨名義上還是夫妻,在外時一損俱損。
而原主顯然沒有看透這一點,每次看到白衿墨受罰,還一臉得意和看好戲,有時還添油加醋,生怕白衿墨受罰太輕。
白衿墨聽到顧云聲為他求情,眼神閃過一絲震驚和詫異。
他耳朵沒問題吧?顧云聲居然在謝皇后面前替他求情?
要知道以前顧云聲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什么時候替他說過一句好話?
“既然云聲都這么說了,本宮也不好再說什么,罰跪就免了。”
謝皇后聞,眼神頓了頓,有些驚訝,淡淡地說道。
顧云聲今日倒是有些反常,平日里不是最喜歡看白衿墨受罰嗎?
算了,今日是她生辰,就饒了白衿墨一次。
“是,妾身多謝母后和殿下。”白衿墨低聲地說道。
“對了,云聲,本宮身邊有個身手不錯的侍衛,不如讓他跟在你身邊,也好保護你的安全。”
謝皇后目光微轉,指著殿外一個黑黢黢,長得人高馬大的侍衛,對顧云聲說道。
孫管家已然成為廢棋,只能重新再安插人在顧云聲身邊。
“多謝母后,但他長得不符合兒臣的審美,兒臣不喜歡。”
顧云聲眼神微動,皺了皺眉頭,嫌棄地說道。
謝皇后:……
白衿墨:……
謝晚凝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愧是斷袖,連侍衛也得選長得好看的。
“云聲,長得好看的人都是些花拳繡腿,不能保護你的安全。”
謝皇后嘴角微抽,眼神閃過一絲鄙夷,開口說道。
“但長得好看的人賞心悅目,就如同謝二小姐一般,光是站在殿中不說話,便能吸引人的所有目光。”
顧云聲故意雙眼直勾勾地看向謝晚凝,轉移話題道。
想把人安插在她身邊當眼線,也得看她接不接受。
謝晚凝一愣,眼眸微沉,顧云聲這個該死的斷袖,果然還沒對她的死心。
白衿墨垂下眼簾,顧云聲看上謝晚凝了?還是說知道謝皇后想安插人,故意轉移話題?
謝皇后怔了怔,眼神閃過一絲精光,顧云聲這是看上她的侄女了?
如今謝晚凝也及笄了,大皇子顧嶼川求娶謝晚凝,她本來也是支持的,畢竟她大侄女謝晚棠已經嫁給了顧嶼川。
但哥哥說過,先觀望一下,先別急著為晚凝定下親事。
可除了顧嶼川,謝家還能支持哪位皇子?
至于顧云聲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斷袖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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