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很快馬車來到了皇宮。
下了馬車后,顧云聲帶著白衿墨去謝皇后的坤寧宮請安。
顧云聲憑著記憶,在皇宮中穿梭,時不時觀察著皇宮的布局,面上則是一副淡然。
“奴婢參見四殿下,四皇子妃。”
來到坤寧宮,謝皇后身邊的桂嬤嬤看到顧云聲和白衿墨一同過來,眼神微動,行禮道。
四皇子怎么和白衿墨一同來了?莫非傳聞是真的,四殿下寵幸了白衿墨?
謝皇后蛾眉婉轉,朱唇貝齒,頭戴鳳珠冠,坐在殿中,雍容華貴,完全看不出三十多歲的樣子。
而謝皇后身邊站著一個相貌出眾的女子,正是謝皇后的侄女的謝晚凝。
謝晚凝一身輕紗羅裙,明眸皓齒,肌膚勝雪,氣質高雅。
“臣女謝晚凝參見四殿下。”
謝晚凝有些不情愿地給顧云聲行禮道,至于白衿墨直接被她忽略了。
御史大夫和白丞相一向不合,她對白衿墨也沒有一絲好感。
至于顧云聲,看著長得人模狗樣,一副矜貴王子的樣子。
但實際上是個斷袖,還是人品惡劣之人,白瞎一副好皮囊。
她可沒有忘記顧云聲曾在大街上調戲她,還色咪咪地摸她的臉,真讓人惡心。
“謝小姐免禮,兒臣參見母后,愿母后萬壽無疆。”
顧云聲眸光微動,朝謝皇后行禮道,在之前洛城幽香亭,她和謝晚凝見過。
不過那時候她穿著女裝,謝晚凝并沒有認出她。
白衿墨跪下行禮道,“妾身給母后請安,母后福壽安康。”
“云聲不必多禮,云聲許久未來本宮這,本宮聽說云聲前段時間在府外遭遇刺殺?可有受傷?”
謝皇后抬眸看向顧云聲,又瞥了一眼低眉順眼的白衿墨,眼神微動,正聲說道。
白衿墨見謝皇后沒有讓他起身,習以為常,依舊筆直地跪在地上。
“有勞母后掛懷,兒臣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并無大礙。”顧云聲淡聲說道。
心里暗道,謝皇后身處深宮之中,消息還挺靈通嘛。
不過謝皇后對原主從小放養式撫養,不曾關心原主,如今問起這些,估計是因為她最近變化太大,想探她的口風,或者有其他目的。
“云聲沒事就好,不過四王府的人和羽涅都是如何保護主子的?而且聽說你將府上的管家、下人都換了?還重用了羽涅和衛蘭心?”
謝皇后一副關心顧云聲的樣子,溫聲地說道。
顧云聲處置了孫管家,還將府上的下人大換血,可謂是人盡皆知。
孫管家是她讓桂嬤嬤安排在四王府的眼線,已經有四、五年了,結果短短幾天就被連根拔起。
不過孫管家也是個貪得無厭之人,胃口真大。
一個眼線居然兩頭賺,不但私吞了王府那么多銀兩,還敢偷偷在府外養室妾,真當顧云聲是傻子。
好在孫管家并不知道背后的雇主是她,只知道向皇宮傳遞顧云聲的一舉一動。
“是,此次遭遇刺殺,是羽涅拼死相救,至于府上的下人陽奉陰違,私吞銀兩,且對兒臣不敬,只好換了。”
顧云聲淡淡地說道,看來之前王府也有謝皇后安插的眼線。
謝皇后此番假惺惺的關心,該不會是想在她府里安插人?
“下人如此怠慢,換了便換了,但白衿墨你可知錯?身為四皇子妃,未能留住丈夫的心,讓四皇子總往外跑,不愿待在府中,你就是這般伺候云聲的?”
謝皇后眼眸帶著厲色,突然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衿墨,發難道。
“妾身知錯。”
白衿墨眼底劃過一絲狠厲,低著頭說道。
果然,不管此事是否與他有關,謝皇后總會找借口刁難他,責罰他。
若是他敢反駁,便會得到謝皇后更加嚴厲的懲罰。
而且顧云聲每次看到他被謝皇后責罰,都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去坤寧宮外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一下。”
謝皇后見白衿墨認錯,也沒想過要輕饒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