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少見的東西,總不能自己長腳鉆進騶幕象的嘴巴里。
這十有八九,是一樁故意的投毒案。
驛站中的秦瓔站起身,透過灰霧對韓烈道:“我在這邊問問靈戲班的兩個幸存者。”
韓烈微不可查點點頭。
秦瓔整理了一下身上披風,打開房門。
朝著樓下走時,聞到ff香味同時,臉上逐漸漾起微笑。
那兩個靈戲班的幸存者被送到了一間廂房里。
兩個人傷得很重,即便用了麻沸散也疼夠嗆。
但ff就在附近,于是驛站出現了詭異一幕。
在嚴老大夫手穩人狠給他們正骨時,兩個傷者疼得滿頭大汗卻始終沒喊過一聲疼。
左右圍觀群眾,對著兩個血糊糊的傷者,臉上掛著迷之輕松笑容。
秦瓔走下來,就看見房中宛如食人族分食尸體似的一幕。
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同樣詭異勾起的嘴角。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兩個傷者清醒得很,方便了秦瓔的問話。
她向李主簿頷首示意后,直入主題問摔斷腿的那個壯漢。
“靈戲班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權貴?”
按理說,一個陌生人突然這樣問話,大腿骨茬都刺出來的傷者是不會搭理她的。
但ff在的地方,人類不會有負面情緒,這短腿漢子沒有任何疑心或者不耐煩。
見秦瓔問裂開失血蒼白的嘴一笑:“得罪了啊!”
“咱靈戲班子走南闖北,歌舞幻戲都有,女郎們漂亮兒郎們俊朗,哪次表演不得罪人啊哈哈哈哈,哎喲,疼。”
這大冬天打赤膊的漢子陽光開朗笑,喊疼那聲是嚴老大夫在掰他支棱出來的斷骨。
秦瓔沒覺得哪里不對,掛著笑又問:“有沒有得罪過很富貴的?”
“有哇有哇!”這漢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得罪了楊氏公子哥。”
這手臂快有秦瓔腰粗的大漢,三八起來跟村口情報站的一樣,一邊說一邊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躺他旁邊的那人。
那人也是靈戲班的,摔了幾根肋骨,被他一捅險些疼尿出來,但一轉眼哈哈哈笑,答道:“是的,是的,前天楊家郎君看高興了,硬要收咱們戲班的丁姑為歌妓。”
“說是,丁姑嗓子如百靈,在院子里做個籠子給丁姑住呢。”
兩人笑哈哈,把事情說罷。
“楊氏?”秦瓔并不了解這個世界的高門大姓,轉頭詢問地看李主簿。
李主簿拈著胡須也在笑,見秦瓔望來,科普一般給她解釋道:“`州王氏很是顯赫,世出兩千石,祖上出過三公,族中多次有人擔任`州太守和郡守等。”
“在`州橫行霸道,是個很王八蛋的家族。”
這話依李主簿城府,平常絕對不會大庭廣眾說出口的,但ff實在威力巨大,李主簿笑瞇瞇就說出來了。
旁邊的舍人轉過頭來,拍著自己的胸口:“我,我就楊氏庶枝,我們家確實欺男霸女很王八蛋。”
李主簿和舍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坦率誠實,兩人頓了頓,同時大笑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