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立夫被押到警察局時，還在掙扎，對著審訊室的門大喊：我要見你們的上級！這是違反國際法的！（“idemandtoseeyoursuperior!thisisaviolationofinternationallaw!”）審訊員王進修坐在他對面，將一杯水推過去，平靜地說：“歐立夫先生，首先，中美尚未建交，我們不承認你的領事身份，你只是普通僑民；其次，你違反了上海軍管會的通告，擾亂公共秩序，必須接受調查。”

歐立夫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傲慢，雙手抱在胸前：“你們不敢把我怎么樣，美國zhengfu會來救我的。”王進修沒跟他爭辯，只是拿出現場照片和證人證詞，一一擺在他面前：“你看，你的車撞壞了youxing用的彩車，還導致一名老人摔倒受傷，這些都是事實。”

歐立夫看著照片里混亂的場景，臉色漸漸發白。這時，外面傳來消息，美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派人來要人，卻被以“無外交關系”為由拒絕。他的囂張勁兒慢慢消失，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王進修見狀，語氣依舊平靜：“我們的要求很簡單，賠償損壞的財物，公開道歉，接受三天拘押。這是中國法律的規定，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歐立夫沉默了很久，終于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我……我同意。”他抬起頭時，眼里沒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妥協——他終于明白，眼前的中國，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由西方列強擺布的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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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見·街頭的主權宣：照片與報紙里的新紀元

三天后，歐立夫戴著手銬被押往報社，準備刊登道歉聲明。沿途的百姓圍在路邊，有人舉著“維護主權，嚴懲特權”的標語，有人則拿出相機拍照。歐立夫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目光，手腕上的手銬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這一幕被記者拍下，很快傳遍上海，甚至傳到了國外。

在報社，歐立夫親手寫下道歉聲明，字跡歪歪扭扭，卻每一個字都透著誠懇：“本人威廉姆·歐立夫，于七月六日違反上海軍管會規定，擾亂入城儀式秩序，對此深感愧疚。我承諾今后遵守中國法律，做一名合法僑民。”

聲明見報那天，上海的報攤前排起了長隊，百姓們爭相購買，有人甚至把報紙珍藏起來，說：“這是中國真正站起來的證據！”英國路透社的記者在報道中驚嘆：“這是近代中國首次完整行使司法主權，西方在華特權的時代真的結束了。”蘇聯《真理報》則稱這一事件為“亞洲新紀元的曙光”，日本《朝日新聞》也評論：“沉睡的巨龍已然覺醒，東方的格局將被改寫。”

而在上海的街頭，張程武再次站在路口執勤時，看到外國僑民都自覺遵守交通規則，再也沒人像過去那樣橫行霸道。他抬頭望著飄揚的五星紅旗，心里滿是自豪——從今天起，上海的街頭，只認中國的法律，只講中國的規矩，這是用無數犧牲換來的主權，也是屬于新中國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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