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么個在貴妃跟前得了臉的太監,手竟然能伸到幾百公里外的清水縣來,簡直就是荒唐!
太荒唐!
他們大虞朝,看來是真的要走向破敗了,現如今外有強敵來犯,內有奸邪惡人霍亂,里外夾擊,若是再不管管,只怕要不了幾年,大虞朝的氣數就被這群宦官給敗完了!
豈不知先帝在時,最是忌諱宦官亂政,若是先帝靈體還在,看到大虞朝成了如今這樣一派景象,怕是爬都要從棺材里爬出來。
盧廉明對大虞朝不明朗的前景嘆了口氣,這清水縣絕對不是唯一一個官府行強盜之事的地方。
宮中太監無數,這什么盧太監,他壓根就沒聽過,一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太監都有如此大的權勢,更別說其他有名頭的太監了。
現如今整個大虞朝,只怕是到處都有這樣的事,一想到百姓們正在受這群戴著官帽的強盜剝削,盧廉明的心底生起了一股濃濃的愧疚之情。
怪他,都怪他,想當初他就該聽取懷義的話,多去民間走訪,了解民情才是……
唉……可他當時一門心思的只想整頓朝綱,偏把懷義的話當耳旁風,這……這才讓清水縣乃至于大虞朝上下落得個如此下場。
都是他的錯,是他的錯啊。
只是……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現如今他從朝堂上退了,只怕是說話也就沒有以前管用了,不過,盧廉明的眼底暗光一閃。
縱然他如今再不管用,但對付一個小小的清水縣的看門士兵那還是有用的。
至于——那個什么盧知縣,若是動一動關系,也是能拉下他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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