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李娘子方才被她那前公爹和小姑拉著,匆匆出坳去了,護衛聽他們說是小公子突發急癥,情況危急,在鄰鎮藥堂,要趕緊去看看。”
“什么?!”
蘇硯手中的書卷猛地掉在地上,他豁然起身,因動作太猛又牽動了后背傷口,但他此刻完全顧不上了。
阿澤急癥?
那他安排在阿澤身邊的人為何沒有直接傳來消息?
不對,這太蹊蹺了!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蘇硯的心臟,甚至壓過了傷口的疼痛。
他了解李素素,若非事關阿澤,她絕不會如此慌亂失措,甚至不告知自己就獨自離開!
那閆家父女他們怎會如此“好心”陪同?
他們那貪婪刻薄的嘴臉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蘇硯的腦海!
“不好!中計了!”蘇硯臉色驟變,聲音因驚怒而嘶啞,“墨十!備馬去清遠鎮!不,沿途搜索所有通往清遠鎮的道路!務必把李娘子安全帶回來!快!!”
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吼出來的,后背的傷口因這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
墨十從未見過先生如此失態驚惶,心知事態嚴重,二話不說,轉身就如旋風般沖了出去。
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