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秀娥聽罷眼睛一亮。
“這個好!那時她肯定方寸大亂!”
“沒錯。”閆文煥點頭,“我們裝作也是剛剛收到消息,心急如焚的樣子。她若要去,必定不會聲張,尤其不會讓那蘇先生知道。我們和她一起去,路上”
“把她往王員外那一送,銀子到手,人也不知所蹤,死無對證!到時候,我們就是明舟僅剩的有血緣的‘親人’,那蘇先生還能枉顧人情法理,一直藏著不成?”
父女倆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們招手
轉天是閆家父女原定離開的日子。
沒想到,閆文煥早早便拄著拐杖,一臉焦急惶恐地找到了正在溪邊洗衣的李素素。
“素素!不好了!出大事了!”他捶胸頓足,聲音帶著哭腔,“剛剛有個面生的人捎來口信,說明舟他借住的農家那邊鬧了時疫,好幾個孩子都病倒了,上吐下瀉,還起了高熱,那邊的大夫說情況不好!讓你趕緊去看看,可能是最后一面啊!”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李素素的臉色。
李素素手里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阿澤怎么會?他在哪里?是誰帶來的口信?”
“就在鄰鎮的惠民藥堂!那捎信的人說是藥堂伙計,收了錢指個話就走了!”閆秀娥也快速擠上前,抹著眼淚,“我可憐的侄子啊!閆家唯一的獨苗啊!嫂子,咱快走吧!遲了恐怕就爹,我們快些吧!”
李素素心亂如麻,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她下意識就想去找蘇硯。
可一想到這幾日的冷戰,以及蘇硯可能又因她管“閆家之事”而更加不悅甚至阻攔,她猶豫了。
而且,阿澤是她唯一的軟肋,借住的農家雖然隱蔽,但并非與世隔絕,時疫之說并非不可能,必須立刻去確認阿澤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