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死了。

“你們昨天有什么情況嗎？”老鐘頂著個黑眼圈，疲憊的問道，“我們昨天遇到查寢的了，小張違反規則死了。”

具體怎么違反的，老鐘沒有說。

昨天，他們宿舍的人五個人只剩下了三個。

王強是個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熄燈后，想要侵犯小張，而小張不從，掙扎著想要向老鐘求助。

老鐘沒有參與，也沒有制止。

這樣的動靜，迎來了宿管老師的檢查，王強一個心虛，把小張丟下了床。

熄燈后沒有在床上安穩的睡覺，違反了校園規則，于是小張被宿管老師拖走了。

“她死了？”夏夏有些意外，也有些可惜，她對這位小張姐姐的感覺還挺不錯的感覺很溫柔的樣子。

“我們這里遇到了檢查儀容儀表的人，吳麗死了。”程千里開口，順帶把剪刀都給了老鐘，“你也把頭發剪一下吧。”

說到這里，王強和老鐘才注意到，對面幾個人都把頭發剪了，規規矩矩的穿著校服。

老鐘點點頭，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行。”

第一天過去，大家手上的數字變成了四，十個人也只剩下了六個，大家士氣有些低迷。

江辭彧：“走吧，趕緊吃完早飯上課，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了，趕不上早自習。”

老鐘：“我們總是這樣按部就班的上課也不是辦法啊，我們得想想辦法找線索。”

程千里：“我們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這里發生的事，和學習壓力有關。”

“學習壓力？學習能有什么壓力，”老鐘不置可否，“我覺得學校還是校園霸凌，或者侵犯學生這類事件吧。”

王強也跟著附和：“就是，一群小孩知道什么叫做壓力嗎，讀書而已，又不是工作，什么都不用考慮，吃喝都有家長供著。”

“為什么你們會認為學習沒有壓力？”祝安皺眉反駁，“此一時彼一時了，你們了解過現在的考核制度嗎？”

“你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要用那種自以為是優越感，來批判學生的困境。”

“你現在就是年紀小，才會覺得學習辛苦，等你長大了，你就——”

老鐘看祝安就像在看叛逆孩子一樣，語重心長的想要教育她，卻被江辭彧打斷了：“不，長大工作了，我也依舊覺得學習辛苦。”

“這位先生，請問你的學歷是？”

“我啊，我是…那個，初中畢業的。”老鐘有些尷尬，“但是我那是因為我當初沒這個條件……但是學習是不會騙你的，只要努力了就會有結果的。”

“那就難怪了，只有沒上過學的，才會覺得學習很簡單。”江辭彧接著道，“丑小鴨可以成為白天鵝，那是因為它本來就是天鵝，而不是因為努力。”

“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兩撥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祝安湊到江辭彧身邊，滿臉狡黠的笑：“哥哥，你剛剛是在幫我說話嗎？”

“你再離我這么近，我們就要被校規懲罰了。”江辭彧把祝安輕輕的推開，“我也不是在幫你說話，我只是認同你的觀點。”

祝安笑了笑，也沒有反駁，而是壓低了聲音道：“哥哥，那你想翹課去找線索嗎？”

江辭彧這才認真起來：“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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