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彧和程千里把兩個女孩護在身后。
雖然很不想管她們,但是,殘留著的一點點道德感,還是讓他們擋在了女孩子前面。
四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夏夏,你去把剪刀搶過來。”祝安輕輕的推了一把夏夏。
夏夏一個激靈,往后又縮了縮:“我……我去?”
祝安冷靜的分析:“你的禮儀是合格的,沒有違反規則,她不會攻擊你。”
“你自己回憶一下,我們誰都被定上過,唯獨你沒有。”
夏夏回憶了一下,還真是。
祝安那惹眼的長發就不提了,程千里和江辭彧也被莫名其妙的頭發糾纏過,除了她。
此刻,林薇的影子已經完全從門縫里鉆了進來,她的臉慘白如紙,頭發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一只眼睛里,全是紅血絲,手里的剪刀高高舉起,朝著祝安的頭發刺了過來。
想到早上祝安也幫自己解過圍,狠了狠心,夏夏沖了出去:“我,我去!”
果然,夏夏一沖到前面,那要落下來的剪刀就頓住了。
“就現在!”江辭彧和程千里多年朋友的默契,同時出手,把林薇手里的剪刀奪了過來。
祝安指揮:“讓夏夏用剪刀殺了她!”
經過剛剛的嘗試,夏夏現在完全相信祝安的話,接過江辭彧手上的剪刀,毫無阻礙的沖到林薇身邊,剪刀沒入了她的腦袋里。
被剪刀插入的地方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融化。
林薇像是受到了刺激,突然尖叫起來,身體開始扭曲掙扎,想要躲開夏夏。
但是程千里和江辭彧不給她這個機會,一起握住了剪刀,更用力的戳了過去。
在林薇驚恐,仇恨,不安的注視中,影子開始變得透明、直至消散。
門外的手電光閃了兩閃,徹底熄滅,“塔塔”聲也隨之消失,只剩下宿舍里四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黑暗中,沒人再說話。
只有地上那把銹跡斑斑的剪刀,還在散發著淡淡的、混合著墨水與血腥的氣味。
“我們趕緊把頭發剪了吧。”
祝安撿起地上的剪刀,也不嫌棄上面的臟污,手起刀落,把自己漂亮的頭發剪短了。
兩個男生也不好說什么,緊跟著把自己留的帥氣的發型剪成了寸頭。
只要能活著出去,頭發還會回來的。
————
早上五點,起床鈴響遍校園,把沉睡中的學生喚醒。
也許也不需要喚醒,因為他們壓根就沒睡好,趕作業的趕作業,失眠的失眠。
也只有在寫作的時候,祝安才慶幸,還好是理科,要是換成文科,那完了,直接等死吧都。
寫不完,根本寫不完。
飛快的穿好校服收拾完,幸存的六個人在宿舍外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