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劉大力等人也揮舞著鋼管叫囂:“聽見沒有?雄哥讓你們跪下!”
陳江雙手插兜,靠在一棵樹上,完全沒有要跪的意思。
王九更是直接轉過身,面對著歐陽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
“跪?”
“拿著把破鐵疙瘩,你就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我跪你大爺!”
歐陽雄氣得臉皮抽搐:“狗東西的!你真以為老子不敢開槍?”
王九非但不怕,反而邁步朝歐陽雄走去,每一步都踩得落葉咔咔作響。
“來啊,開槍啊,往這兒打。”
王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開槍你是孫子。”
“你找死!”
歐陽雄徹底被激怒了,這王九簡直是在羞辱他的智商。
他手指猛地扣動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樹林里回蕩。
硝煙彌漫。
歐陽雄臉上的獰笑還沒完全綻放,就瞬間凝固了。
只見幾米開外,王九依然穩穩地站著,身形晃都沒晃一下。
而在他的胸口位置,衣服破了個洞,露出里面古銅色的肌肉。
但那顆子彈,竟然就這么卡在他的肌肉里,只進去了一半,連血都沒流多少!
“這……這怎么可能?!”
歐陽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握槍的手劇烈顫抖。
劉大力幾人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見了鬼一樣。
肉身擋子彈?!
這他媽還是人嗎?!
王九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子彈,伸手兩根手指捏住彈尾,輕輕一拔。
“叮當。”
變形的彈頭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就這?”
王九不屑地撇撇嘴,“少林金鐘罩鐵布衫,聽說過沒?土鱉。”
其實王九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氣,還好這歐陽雄拿的是把土造的仿制槍,威力不算大,要是真家伙,估計得斷根肋骨。
但這足以震懾全場了。
趁著歐陽雄愣神的功夫,王九身形如同一頭暴熊般沖了出去。
“啊!”
歐陽雄只覺得眼前一黑,手腕劇痛,手槍已經被王九奪了過去。
“你也嘗嘗這滋味!”
王九沒有任何廢話,調轉槍口,對著歐陽雄的大腿就是一槍。
“砰!”
“啊——!!”
歐陽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大腿上血花飛濺,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
“這一槍是替王奶奶受驚打的。”
王九面無表情,槍口下移,對著另一條腿又是一槍。
“砰!”
“這一槍是替江爺打的。”
歐陽雄雙腿盡廢,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屎尿齊流。
剩下的劉大力等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武器撒腿就跑。
“想跑?”
陳江一直靠在樹邊沒動,此時淡淡開口:“王九,一個都別放過。這群人壞事做絕,留著也是禍害,全部廢了。”
“得嘞!”
王九把沒子彈的槍一扔,整個人如猛虎下山般追了上去。
樹林里頓時響起了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折聲和慘叫聲。
不到五分鐘,歐陽雄帶來的所有人,全部被打斷了雙腿,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陳江走到歐陽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九龍城我都平了,你一個小小的鎮霸,也敢在我面前跳?”
歐陽雄此時已經疼得快昏死過去,看著陳江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那是對絕對力量的絕望。
“滾出盤龍鎮,再讓我看見你,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陳江說完,帶著王九轉身離去。
至于歐陽雄的這些麻煩事,算是徹底解決了,這幫人以后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余生,再也沒法去扎別人的輪胎,也沒法去欺負老實人。
……
兩天后,農歷七月十五。
中元節,俗稱鬼節。
天上陰云密布,空氣有些沉悶。
陳江帶著王九,提著香燭紙錢,進了后山。
陳江的爺爺就葬在深山里的一處風水寶地上。這一身本事,還有那神秘的炁體源流,都是爺爺留給他的。
來祭拜爺爺時,陳江心時五味雜陳,眼里的神色無比沉重。
他坐在墳前,陪著爺爺喝著酒,聊在九龍城發生的事,同樣也告訴了爺爺,他終于掌握了玉指環的秘密……
坐在墳前,陳江跟他爺爺聊了一上午才離開。
沿途回去時,山林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烏鴉叫聲。
“江爺,這山里陰氣挺重啊。”
王九縮了縮脖子,雖然他是武者,但這日子口在深山老林里,還是覺得背脊發涼。
“心里沒鬼,怕什么陰氣。”陳江淡淡道。
正說著,前面的山道轉角處,走出來兩個背著背簍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