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試探,網民們誕生滿打滿算也沒有多長時間,他們還需要暗主的指引。
他們的行為,多是在圍繞著暗主在他們心中的威望。
暗主卻沒空搭理他們。剪裁者說的任何話在他眼里都不過是需要俯視的念想,真正引得他內心波瀾的另有所在。
甚至沒有咬牙一試,暗主抬手便用這劃痕切下了自己的一只手。
“果然如此……不必多心,我自己會解決問題。”
暗主早已不是有身體的實體,由于之前作為次品穿越者,約等于肉體凡胎,他此時身上的幻肢痛應該比常人還要嚴重得多。
但他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只是旁邊的網民們看到之后都明顯不適。
就好像這種痛苦并未停留在暗主身上,而是直接轉移到了他們身上,只是不知有什么作用。
自然是有作用的。那被逼上絕路的人,便是切開暗主手臂的劃痕。
難掩的痛苦直接沖上意識塔,使得圍攻頃刻間痛苦收縮。
然而劇變之下,其依然一動不動。
“人的身體雖然不能出法隨,但語是有作用的。語是一座‘橋梁’,身體從原理上也許不能理解,但在長期的磨合下,語與身體之間相互聯系,以至于語其實一定程度上能夠操縱身體,使得身體按照操縱的方向繼續前進。”
說話之間,機會正在溜走。意識塔被暗主的‘血’所沾染,此時被感染痛苦,被暗主所鎖定,但這個劃痕本身的主人卻并沒有隨之做些什么。
他正在浪費暗主的拯救,甚至連落井下石都不會。
如果他抓不住機會,怕是就正是不配獲救。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雖然對方仍然是因他受害,但其其實也沒有救他的打算。
被意識塔抑制的一部分意識,此時重新奪回主動,又一次看到了他。
“命運的變道還需要我……就請你犧牲一下吧……”
打定主意,他的觸手又一次伸向眼前這個因為他才被意識塔盯上的人。
“我已參悟了語,并且從其中學會了所謂‘咒語’。但咒語這種東西,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從自己嘴里說出來,才會發揮應有的作用。”
不閃不避,這被逼至如此境地的人竟早已不打算獨活,要以身赴死,讓自己成為意識塔的一部分,進而讓咒語侵入意識塔,改變意識塔本身的構造。
“語本身,就是意識成為身體的一部分,所必須的組件。無形無質,但也是讓人被賦予靈魂,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而意義,就在這一刻。”
其高聲念咒,隨咒赴死,可這自刎的攻擊,卻仍舊是被攔下。
語是意識的觸手,通過語,這些觸手才會將影響伸向其實根本聽不懂區區震動或想法有什么意義的軀體,為人類賦予靈魂,使人在多重獨立發展相會的情況下,更進一步,而不再是野獸。
剪裁者的玄真塔正需要這個,這由玄真塔擴散產生的意識塔也正需要。其證道,最終接入老燈相互接觸的平臺后,也正是因此被盯上。
這伸出觸手者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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