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反應,反倒讓他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你認為呢?”
退讓至自己的起源之地,反倒是完全被堵住出路,孤立無援。
會不會救他另說,總之他現在是完全被堵死在只有自己的盒子里,絕對不會有人問他。
現在如何回答已經不重要了。看樣子,他大概率是會被吞噬進所謂的意識塔之中。
“現在掙扎……確實是太晚了。人類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即使是體修們那樣對自己的身體出法隨,歸根結底也逃不出‘語’二字。”
被逼上絕路,他看起來也是第一時間長出一口氣,放棄掙扎。
意識塔對于他說什么并沒有任何反應。圍攻已經完成了,等其被吞入意識塔之中,有的是更高效的方法。
只是意識塔似乎有種直覺,眼前此人并未完全放棄抵抗。
可他又憑什么有余力可以反抗?
守墓人自己想法改變,背刺了自己曾經的念頭,但除了守墓人所說的思想鋼印作為‘疤痕’,還有一個沒有說明的疤痕,旁邊的暗主。
“不必緊張,我們還是會一起合作的。只要你的所謂‘氣運’,能夠結結實實地強加因果,能夠使得你所說的東西不至于崩潰就好。”
剪裁者的話里不知有多少威脅的意味,總之,進化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中。
進化會用死亡來構造默契,但在剪裁者眼里,這暗主所謂的氣運,卻還沒能說服剪裁者。
剪裁者現在不打算拿暗主怎么樣,但是暗主若是不能在其他的方向上自圓其說,使得所有人都可以極其有默契地不在所謂進化上不手足相殘,那剪裁者也不會繼續手下留情。
術業有專攻,剪裁者確實殘留祝玨曾經的說法,尊重自己所不了解的東西。
但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看到。
“……劃痕……”
暗主此時終于看到了被老燈撿起的網民,看到了其重新構成的劃痕。
這些本來已經改變不了什么東西的網民,在老燈的吸收與扶持下,重新發揮作用,成為其成仙的一部分。
最后會走向何方,提早下定論不必,只是伸手過去,這些劃痕比想象中還要鋒利,輕而易舉地洞穿暗主伸出的手,稍有不慎,怕是就要整個斬下。
網民磨損了,他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如此變化。
“我們會贏的,至多不過是費點勁而已……”
雖然守墓人將部分網民實體化,使得這些網民大敗而歸,但暗主身邊好歹還是有網民留著,繼續追隨他。
只是有些被壓迫而已。
暗主可并沒有聽他安撫的空。此時死死盯著眼前那似有似無的劃痕,他的手此時分明已經被切出幻肢痛,但卻沒有分毫回避的意思。
“只要我們萬眾一心,擺脫當下的渙散,構成一個共識,按照網民的運作原理,應該可以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