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禁止我離開,此時卻又對自己忠誠的對象發起攻擊,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話顯然是試探。二人對抗這么長時間,可現在他的行為卻完全說不通。
“你既然有心交流,何不現身一敘?”
那正在忙于對祝玨的本體出手的人并不回頭,此時似乎不能抽身。
這不是現身不現身的問題。這要求與讓他把脖子伸出去讓人砍是差不多的。
得此回應,暗中觀察的那個自然后退,另尋他法。
然而他們說話的短短時間,由于聲音的來源,那忙于壓制祝玨本體,此時已經基本取得了成功的人現在其實不怎么忙,已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二人斗來斗去,其進步也只是糾纏并集中在一部分地方。歸根結底仍是肉體凡胎。
“不對……你的攻擊只能傷到我,并不能對祝玨的本體帶來任何威脅?”
此時想到有點太晚了,他的腿被刺穿,失去行動力之后才悔恨可太遲了。
雖然并沒有猜對。
“倒反天罡……我可不會……”
祝玨的本我察覺到什么,趁此時機立刻發起反撲。
“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仇?”
賈解此時在各種方面都難有寸進,現在的狀態甚至做不到落井下石,只能不斷從唯一可能有效的方向上詢問。
祝玨被各種隔斷身體各部分之間的聯系,按理來說已經無法正常活動,但是別說隔斷,就算肢解也不能讓祝玨真的無法讓體內的智能細胞相互聯絡。
短暫分心的攻擊者被祝玨的本我輕易壓制,釘在墻上,完全顧不上遠處此時還沒受多少傷的觀察者。
“你殺我一點用都沒有!你知道你最大的敵人不是我!”
此時其似乎才真的著急了,這自救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加刺耳得多,根本顧不上喉嚨涌上的鮮血,依然頗具穿透力。
從祝玨被化龍中的初代分身第一次蠱惑起,他的本我就被雪藏了。
沉眠如此之久,今日才重新感覺到自己體內刺痛的心跳,他怎會有所動搖。
體修是沒有心跳或者神經系統這種東西的。祝玨一直保留這些沒什么實際作用的體內器官,使得自己的身體需要頻繁的修復。
“這無足輕重……我還是很餓。”
那進攻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那觀察者今日才親眼見證祝玨將比自己大得多的玩意吞下的情景。
祝玨的本我復蘇,卻并沒有著急驅除飛船里的人。簡單環顧之后,他開始如那觀察者所愿地降低航速,使之有機會逃離此地。
這就好像一場噩夢,對那觀察者來說無法理解地結束了。
人由很多個自己組成,祝玨也不例外。
“何必如此呢?你也是我的一部分。”
祝玨的本我沒心思聽這聲音胡扯,只是專注而高效地屏蔽了這所謂自己的信號。
對祝玨的本我來說,那不是什么改變,完全是入侵。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