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家中銀錢有的時候支應不上加上今年田莊收成并不算好,恰好這又馬上就要到年關了,我小娘也不會這樣的一時腦子昏了頭,做出這樣的事兒來啊!”
此刻坐在堂上的宋父有些面露遲疑,他深吸了口氣,看著底下跪著的周姨娘。
廳堂內寂靜無聲,只有雨滴敲打芭蕉葉的聲音,滴滴答答。
宋知韞有些緊張地望向坐在堂上的宋父,這么多年來,她的父親有多么糊涂她不是第一次知道,一次兩次偏袒也就罷了,在某些大事上也是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起初,祖母還在世的時候,他尚且還能聽進去一兩句話,可到了后頭他是越發的隨心所欲,加上每每這樣的關鍵時刻都有周姨娘的花巧語,將他迷的同傻子一般。
下一刻,宋父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周姨娘的面前,他眼圈微微泛著紅,想也不用想,這也是曾經動過情的。
他甩手就給了周姨娘重重一巴掌,面部肌肉因著過于激動而有些抖動,響亮的巴掌聲在廳堂內響起,周姨娘整個人直接被打的倒在地上,嘴里很快溢出鮮血,她很是驚恐地看著他。
“老爺……妾身知道錯了,你怎么……”周姨娘因著臉被打腫,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下一刻,宋父則是對著吉安吩咐道:“打二十大板,關在雪竹院,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來!”
蕭景鈺似乎是沒想到即便到了如今這步田地,自己這位岳父還是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竟然只是這樣的懲罰。他迅速起身,想要以報官作為威脅,手卻是被一只柔軟小手抓住了。
抬眸望去,卻見宋知韞微微垂首,語氣平靜地問道:“父親,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一旦被揭發出去,后果不堪設想。您如今要是再不重罰周姨娘,怎么能堵的住這悠悠眾口呢?”
宋沐冉擦了擦淚,將周姨娘攙扶起身,“我小娘好歹是給宋家養育兒女,怎么,難道還要將我小娘打死才得了某些人的意嗎?”
宋知韞微微挑眉,“不然呢?這次說是被賬房先生攛掇,下次又要找誰來頂罪呢?難不成要出現日后無法挽回的情況,甚至連父親的這身官職也無法保下時,這才能意識到不對勁嗎?”
“哼,這次不是及時阻止了嗎?也不知道大姐姐在著急些什么。”宋沐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宋知韞倒是不著急,只是看向宋父,“父親,您來抉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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