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冉怔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臉色發白,原本想著今日的事情好挫一挫宋知韞的威風,誰知道最終的結果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都干什么吃的,還不都退出來?!”虞夫人從不遠處匆匆趕了過來,朝著那最近的小廝就是一頓踹。
蕭頌延這時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他迅速穿好衣物,想到今日那糕點心里更是繁雜凌亂,當時不該相信的……難道這局就是宋知韞所設?
一想到這兒,他更是氣的面色漲紅。
不敢想,要是這事兒到時候傳的人盡皆知,他在朝中定然會受到不少的彈劾。
而此刻立在門外的宋知韞則是將宋沐冉方才的話盡數都還了回去,“能在這樣的佛門凈地做出這樣腌臜的事兒來,想來就是不知羞恥。”
宋沐冉聽到這話不由得哽住了喉嚨,臉色憋得鐵青,雙拳更是攥的緊緊的,那口氣憋在胸口更是不上不下。
明明她親眼看到了蕭景鈺是朝著柴房的這個方向跑了過來,畢竟當時屏兒在呼救,可為什么臨了出現的是蕭頌延?
難道是屏兒忽然叛變了?
“我、我不同意……”宋沐冉往前走了一步,語氣也是越來越堅決,“我不同意夫君納妾!”
虞夫人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哪家的男人不納妾,再說了,如今木已成舟,就算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了。難不成在你身懷有孕的時候,我的兒子還得為了你不能瀉火?你要有能耐,不妨就大大方方地喝了那妾室茶,彰顯你的大度才是。”
宋沐冉氣的臉都成了豬肝色,渾身更是止不住地顫栗了起來,“母親,今日這事兒怕是有詐,怎么能讓夫君就這樣草草納了妾,我這肚子里的孩子還未出世呢。”
“哼,少拿孩子說事兒。”虞夫人瞧見宋沐冉臉色難看,心里就痛快,前陣子自己受的那些委屈還不是從自己這兒媳身上來的?再說了,多個妾室,她就可以坐山觀虎斗,免得時不時就要被宋沐冉給坑。
上回從她這兒順走了珊瑚珠子,說是夜里夢魘,得靠著這樣的東西才可安胎,再上一回又是說她那牡丹發簪好看,要借過去撐場面,結果一問卻是說沒有這樣的物什了。
要她說,這做庶女的就是眼皮子淺,總是做些膈應人的事情來。
宋沐冉被自己婆母說的有些喘不上氣來,腹部更是隱隱錐痛了起來,她死死抓住紫釵的小臂,不禁將目光放在了宋知韞的身上,“姐姐,這次你贏了。”
宋知韞冷聲道:“妹妹說話還真是有趣,你從娘家帶來的人,與我何干,還要說什么贏不贏的,我看你是實在可笑。”
宋沐冉正要再說些什么時,門再次打開了,只見蕭頌延正抱著滿面淚痕的屏兒走了出來,眾人的視線不由得都望了過去。
屏兒臉上潮紅未退,縮在蕭頌延的懷中更是楚楚可憐的模樣,宋沐冉看的來氣,走上前就要揪住她的衣襟將人拽出來,“你這個沒臉沒皮的賤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