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人破了寺廟里頭的規矩,在后山那個地方行不軌之事,之所以被人發現那還得是因為有人大肆在找蕭景鈺的緣故,這才被人發現了不對勁。
銀翹提著宮燈,只覺得脖頸吹來的風也十分寒涼,她抬眸望向自家主子,“小姐,要不奴婢現在去叫三爺,免得到時候場面混亂起來……”
宋知韞頓住腳步,不由得輕笑一聲,“銀翹,你就放心好了,我做事向來是有把握的。”
兩人加快步伐,很快便到了后山的柴房外,眾人都不敢往前走似是等著能主事的人過來,但伴著屋內哼哼唧唧的聲音這著實有些詭異。
恰好這時,宋沐冉笑吟吟地走了過來,看到宋知韞眉頭微蹙,那眼里的笑意也越深,只是面上仍舊維持著那淡淡的擔憂之色,“姐姐啊,我剛剛過來時就瞧見有不少人去找姐夫了,不知姐夫可有找到啊?”
宋知韞乜了一眼她,語氣微冷,“還在等消息。”
“這樣啊,不過我剛剛可是聽這寺廟里灑掃的僧人說了,在這后山瞧見了姐夫呢。”宋沐冉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裳,動作從容,像是無意提起似的,“你說,這還真是有夠巧的。”
她勾著唇,眼底滿是得意,之所以會有不少人去找蕭景鈺當然也是她故意在二夫人面前提起,這后山有狼,要是被盯上怕是要沒命。
恰好這時她安排的丫鬟說蕭景鈺不知所蹤,二夫人這才讓人去找。
可真正的蕭景鈺則是被她安排的人以有人受傷的名義騙到了這座廢棄的柴房里去,她不怕蕭景鈺不進去,畢竟少年人多少是帶點仗義氣,只要他進去,那里面的迷魂陣對于一個從未經歷情事的人來說無疑是最為致命的。
況且,屏兒很有手段。
對于她來說,有頭腦和手段的人才是可以利用的,過于蠢的根本不配在她身邊伺候。
想想這次幾乎是國公府里都出動了,要是國公爺瞧見里面那靡艷畫面,不知那點子透露出來對蕭景鈺的滿意會不會盡數耗盡?畢竟,這樣的丑事一旦傳揚出去,眾人的嘴可不是那樣好捂住的。
到時候蕭景鈺莫說是要在官場上有所作為,就是科考怕是也難了吧?
她拿著帕子掩面,盡量不叫人察覺她的異常,“姐姐難道不好奇這里面的人究竟是誰嗎?”
宋知韞沒有理會,轉過身就打算離開,卻是被宋沐冉揪住了衣袖,她冷冷抬眸,“松手。”
宋沐冉瞧見她這臉色,莫名有些害怕,才打算收回手就看到了國公爺同寺廟里的主持走了過來。
見此機會,她再也不愿意偽裝下去,而是直接大聲道:“姐姐,我瞧著姐夫平日里待你也是一心一意的,必然不會做出與人在柴房里茍合這樣的腌臜事兒來,這里頭的說不定是哪個不知禮數的下人才在這樣的佛門凈地做這樣的事兒呢。”
宋知韞冷冷瞧了一眼她,輕嗤道:“妹妹說的極是。”
宋沐冉被這話不由得哽住了,仿佛有些瞧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某種細膩如發絲的直覺從心口處劃過,一時之間沒有被捕捉到,她深吸了口氣,盡量壓下那股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