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說完這話,虞氏已經挽好發將木簪別好。
禮成。
蕭朝緋朝四周長輩和賓客行禮,面上掛著笑,但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就將掌心都要掐的血肉模糊了。
國公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再站在自己面前,畢竟一個國公府的貴女做出和人私會這樣的事情來,實在是面上無光,要不是今日金氏發現的及時,怕是此事便要叫所有人都看他們國公府的笑話了。
“將三小姐帶下去,就說她既然身體不適,就不要呆在這兒了。”
身側嬤嬤應下,走上前到蕭朝緋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朝緋再也受不了了,心里那團名為憤怒的兇獸幾乎就要破殼而出,她猛地掙脫嬤嬤的束縛,走上前就要同國公夫人理論,卻在接收到虞氏警告的眼神時而弱了氣勢。
最終,她還是從這堂上離開了。
及笄禮宴席漸散,兩個婆子這才押著蕭朝緋到了花廳來。
蕭朝緋顯然是方才被嬤嬤打了手心的,那雙手都紅腫的厲害,她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瞧見這屋內除了長輩和與她私會的沈鄒駿外,還有沈青郯。
按理來說,此事和沈青郯是扯不上什么關系的,可宋知韞最知道什么叫做sharen誅心。
在自己心愛之人面前難堪至極,想來這輩子蕭朝緋都不會忘記這一日了。
堂上,國公爺雙手搭在雙膝上,面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說實話,此事要是讓我來辦,還是將這不肖子孫亂棍打死的好,免得日后連累了家中姊妹。但你祖母心軟,我便在這兒聽著,若你不服,那就打死!”
虞氏聽到這話也立刻跪了下來,“公爹!緋緋也是您的親孫女啊!”
雖然心里還是怨怪自家女兒耽誤了延哥兒的好前程,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遇到這種情況,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國公爺冷哼一聲,“這樣的孫女,我瞧見都嫌臟了眼睛。蕭放,你來說!”
被點到名的大老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是個注重孝道的人,老子發話了他自然遵從,況且自己女兒這次的確做的太過了,要不是老二家的兒媳發現了,怕是這國公府的丑聞明日就要傳遍整個京城了。
蕭放拿著汗巾擦拭頭上的汗,“是,兒子都聽父親的。”
說完,他連忙將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虞氏給拼命拽了起來,隨即附耳在自家妻子耳畔,“你個蠢的,此事你要是再摻和進去,日后莫說那世子之位,便是我們兒子的前途,都要葬送進去了!”
虞氏眉間歇著兩簇愁云,她眼眶猩紅一片,不甘心道:“可那是我們的女兒啊。”
“難道你兒子就不是你兒子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怪我先前太過驕縱了她,這才犯下這塌天大禍!”
說著話,那邊的國公夫人已經開口了,“今日之事到底是我們國公府的沒有管教好女兒,不知沈二公子如何看待此事?”
“我是男子,行為輕浮也就罷了。”沈鄒駿想到自己被宋知韞陰了一把,加上方才得知沈青郯根本不喜這個蕭朝緋,更是對此棄之如履,“她這一個女子……誰知道以前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們沈家可不敢收。”
虞氏面露晦澀,臉更是憋得漲紅,“你不是宋知韞的表哥嗎?怎么說不收就不收?這男女之情,一個巴掌也拍不響啊。”說著,她將視線投到宋知韞身上,“老二家的兒媳,你快勸勸你表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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