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來人啊!”
見沒有人可以幫她,只好自己起身,好不容易下了地,卻發現自己的脖頸有些濕漉漉的,她顫著手抬向脖頸,卻只有一手的黏膩,攤開仔細一看,紅艷艷的鮮血,腥味直沖天靈蓋。
而就當她順著血滴落的方向看過去時,恰好對上了一雙黑洞洞的眼睛,長長的舌頭似乎懸掛在那兒,這下,霍氏兩眼一翻,直接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翌日,晨曦緩緩穿過樹縫落在地上,邱意珍梳妝打扮好,正出了門打算去靈堂,就撞見了謝宥鈞。
平日里這個大伯哥沒給自己什么好臉色,經過昨日之事,她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態度,原本是打算直接當做沒看到離開的,卻不想那謝宥鈞直接走上前來叫住了她,“二弟妹。”
邱意珍停住了腳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謝宥鈞看了眼四周,見沒什么人,‘撲通’一聲便直接跪在了她面前,“二弟妹啊,我和你大嫂是對不起你,希望你、你以后不要讓二弟大半夜來找我們了,我們真的是知道錯了!”
邱意珍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瞧見他眼臉上都是烏青,再想到昨日宋知韞說會想法子治一治謝宥鈞,不由得頓悟了過來。
她微微蹙著眉,故作茫然道:“大伯哥,你這是……怎么了?你說的我怎么有些聽不明白呢?”
“是我,我不該縱容你大嫂出那些餿主意來欺負你,也不該打你們二房的主意,是我們做錯了,還請你到時候在二弟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吧!不要大晚上再來纏著我了。”謝宥鈞說起這話,又難免的想到了昨夜自己快要跑出院子時,轉頭就對上鬼臉的情形。
邱意珍瞧見謝宥鈞和一只哈巴狗似的跪在自己面前,她心里的郁悶之氣也散了點,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她徑直從謝宥鈞面前走過,語氣輕飄飄的,“雖然我不知道大伯哥在說些什么,但嫂嫂要是總這樣欺負我,報應也是會遲早到她或者大伯哥身上的。”
撂下這話,她的身影這才消失在了抄手游廊里。
貼身丫鬟看了眼身后謝宥鈞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不由得掩面噗嗤笑出了聲,“要奴婢說,還是蕭三夫人厲害。平日里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大爺和大奶奶做了這么多虧心事,隨便嚇唬嚇唬就成了這鬼樣子!”
邱意珍微微勾起唇瓣,而后有些擔憂道:“雖然能唬住他們,但這些不是長久之計,按照杳杳所,我們還差最后一步,才能真的永絕后患。青蓉,你說公爹最討厭什么?”
青蓉思忖了片刻后,這才答道:“反正大爺這樣的必然是不喜歡,但畢竟自己孩子,再討厭也只能縱容。”
“是啊。”邱意珍看著靈堂外揚起的白幡,眼眶微紅,“那就讓大伯哥捅個大窟窿,捅的連公爹都補不上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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