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抽回神思,看向擱置在梳妝鏡前的檀木盒子,唇角不由得升起一個弧度。
既然宋沐冉那么想要一個孩子,那她就按照前世宋沐冉的方式如法炮制,如愿給對方一個孩子,她倒是要看看宋沐冉得了所謂的孩子,還能像前世那樣洋洋得意嗎?
時間很快便到了夜里,宋知韞將繡棚上的花樣細細看了看,覺得沒什么大問題,這才放置在笸籮里。
想到蕭景鈺喜歡亮色的顏色,故而她選了玄色和柑黃兩種顏色來做顏色,明亮中帶著一絲矜貴大氣,連同那腰帶都是她用特殊繡法繡制的,在燭光下輕輕晃動還有種浮云流動的錯覺。
才做好這些,準備收拾起來,就看到蕭景鈺正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歪著頭,用手扭了扭有些酸麻的脖頸,瞧見她在繡東西,屁顛屁顛地湊上前來,“夫人在繡什么呀?”
“繡什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宋知韞不著痕跡地將一塊布料蓋住那件未成形的衣裳,“夫君今日書都看完了?”
蕭景鈺捻著琉璃瓷盤里的蜜糕嘗了一口,自信滿滿道:“我都看完了,夫人若是不信的話,大可現在考考我!”
“我是信夫君的。”宋知韞莞爾一笑,“天色不早了,夫君快些去沐浴更衣吧。”
蕭景鈺端著菊瓣翡翠茶盅喝了一大口的雙井茶,含糊應道:“好。”
不知道為什么,瞧見宋知韞今日這無比信任他的模樣,他心里有些不安了起來,這平日里多少也是會考他一兩句的,如今不考他不是有事相求就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吧?
等到他沐浴完,這才走到平日里常常睡的榻時這才發覺到了不對勁,他趕忙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內室,“夫人,我好大一張床呢?還有我的被褥呢?怎么都不見了?!”
自家夫人莫不是要趕他出去睡吧?
他垂下眼睫,想了又想,覺得自己也并未做錯什么啊。
就在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時,那邊坐在架子床上看話本子的宋知韞抬起頭來,“夫君今晚同我睡。”
“啊?!”蕭景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后他順著那方向看去,就瞧見了自己平日里就寢的被褥都整整齊齊地放在宋知韞的身側,他耳根一紅,眼睛睜的大大的,“你,今晚……”
難不成是母親那邊發現他們沒有圓房想著今夜圓房了?
不該啊。
沒有圓房的事情應當只有他們倆人才知道才是,怎么可能會有第三人知道呢?
宋知韞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不就睡個覺嗎?怎么還比她還要扭扭捏捏的?
她將曲指解開外衫,綢緞般光滑的墨發順著薄薄的肩背滑落下來,蕭景鈺看的喉間滑動了一瞬,他該挪開腳步,表明自己態度要睡外面的,畢竟兩人還不是很熟悉。
可如今自家夫人都這樣主動了,他要是直接拒絕,是不是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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