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蕭景鈺這樣安靜不胡鬧的時候,還怪好看的,晨曦照在那張骨相皮相極佳的臉上,他眼窩生的深邃,薄唇微抿時是自然而然上揚的,長長墨發散在帛枕上時,散著綢緞般的光澤。
她抬手才握住一縷想要試試手感,倏地就對上了一雙冷冽的眼,這眼神過于犀利,叫她一時的動作都僵硬在了原地。
太可怕了,像是要殺了她似的……
蕭景鈺眼睛一眨,嘴角一勾,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哎呀,夫人早上好啊!”
他笑容滿是粲然明媚的樣子,單手支著腦袋,仿佛方才那冷冰冰盯著人的眼神完全不是他似的。
宋知韞這才緩緩收回手,語氣雖瞧著平靜,但她的唇瓣還是不自覺地顫了顫,“我們早些洗漱用膳,今日還要回去呢。”
蕭景鈺眼眸微暗,但不拆穿,笑呵呵地直起身,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好啊。”
待到全部人收拾好,這才上了馬車,可還沒走出寺廟多遠,馬車就停了下來。
掀開車簾就瞧見三皇子正在和國公爺說話,那邊的三皇子不知說了些什么,最終策馬來到了他們的馬車面前,“聽聞昨夜蕭三少和你家夫人很是恩愛啊。”
蕭景鈺打哈哈似的,撓了撓后腦勺,“罪過罪過。”
“昨日打攪了你和你家夫人的雅興,這算是我的賠禮,還請收下。”三皇子讓手底下的人將那用鳥籠子關著的鸚鵡拿了過來,遞到蕭景鈺的面前,“聽聞你喜歡這些蟲鳥之類的,我便想著送你這個了。”
陽光下,那鸚鵡正用喙歡脫地整理著自己漂亮的羽毛,偶爾歪著毛絨絨的腦袋看著不遠處。
蕭景鈺自然明白這三皇子送禮物是為了什么,他單手接過,甚是開心地說:“小民多謝殿下的賞賜。”
“怎么用一只手接過?”三皇子眼眸微瞇,眼底滲出幾分寒意,“是因為另外一只手受傷了嗎?”
這話落下,周遭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蕭景鈺卻好像是沒有察覺似的,很是驚訝地看著三皇子,“天啊,殿下料事如神啊——”
話還沒說完,三皇子就直接掀開全部的車簾,可他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蕭瑾鈺的手,而是蕭景鈺身后那張芙蓉美人面。
里面的女子端坐在錦煙蓉墊褥上,一襲丁香色十祥錦妝花緞子,濃云鬢發,上面也只別了燒藍牡丹簪,眼眸黑白分明,清麗出塵。
蕭景鈺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擋住,而后才舉起手來給三皇子看,很是惋惜道:“我這手啊,前陣子遭老罪了,爬個樹就不小心碰到了蜈蚣。您看,這真不是我不用雙手接,而是因為實在過于丑陋,怕嚇到殿下你啊。”
三皇子仔細看著蕭景鈺那只受傷的手,里面的宋知韞有些坐立不安,據她所知三皇子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個人,不然也不至于后面因為一點蛛絲馬跡就協助大理寺卿查清楚了一樁京城冤案。
她的整顆心不自覺地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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