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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國超和溫月如在餐廳吃飯,蔣皓和蔣依依向來就愛睡懶覺,他們還沒起。
蔣國超看見一串陌生號碼,還猶豫了兩秒,接起。
“喂。”
“我是沈斫年。”
沈斫年開門見山,讓蔣國超一愣。
“呵呵,斫年啊。原來是你的電話,我剛還看怎么是個陌生號碼。這么早,是有事嗎?”
蔣國超有些心驚,跟溫月如對視一眼。
畢竟兩個人之前還企圖要桑晚手中沈氏的股份呢。
難不成她還跟沈斫年告狀了?
沈斫年的態度很重要。
蔣國超穩住心神,試探:“是不是桑晚那孩子跟你說什么了?”
“哦?她應該跟我說什么?”沈斫年拖著腔調,反問道。
蔣國超一噎。
“嗯,沒什么。昨晚,她過來吃飯,她媽媽多說了她兩句,可能就生氣了。都是小事,斫年,你別在意。”
“我不在意?”沈斫年輕嗤了下,嘲諷的意味明顯,“我老婆被你們關在閣樓,一天一夜,你跟我說不在意?我怎么就那么大度呢。”
“關在閣樓?”蔣國超驚了,“斫年,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溫月如擰著眉,示意丈夫把電話給自己,“喂,斫年,我聽國超說什么閣樓。昨晚,晚晚吃完飯就回家了,我們怎么會把她關閣樓呢?”
沈斫年輕嗤了下,“沒關我早晨是怎么把她抱出來的呢?我抱的人是鬼嗎?”
“岳母啊,我倒想問問你一個問題,桑晚是你從哪個福利院領養的,不然我給她去貼個尋親廣告吧。免得把后媽當親媽,也讓她怪傷心的。”
“斫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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