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看著病床上昏睡的女人,瘦得跟個紙片似的,嘴唇白得快透光了。
剛剛他把人抱上車,讓蔣家管家給他們開的門。
大抵蔣家的管家被他太過駭人的表情給嚇到了,都忘了詢問他是怎么進來的。
沈斫年冷白的無名指上,銀色的戒指泛著幽幽的光。
他在閣樓撿到了桑晚的包,手機就那么被他打到關機沒電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被關了多久。
是誰關的?
蔣國超,還是她那宛如后媽的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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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山剛起床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怎么,這么早,有事啊?”
“爸,通知你一聲,現在我要跟我那岳母打電話,去罵她了。”
沈自山:“?”
“不是,沈斫年,你有病啊!你沒事罵你岳母做什么?”
“她惹你了?”
沈斫年戲謔笑了笑,“惹了桑晚,不是惹我。蔣國超的人把桑晚關在小閣樓一天一夜,爸,我不能罵他們嗎?”
沈自山:“…她,她不是桑晚的母親嗎?”
“呵,你沒聽過一句話,有了后媽,就等于有了后爸。反過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沒別的事兒,就是跟你打聲招呼,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掛了!”
沈自山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里默了默。
旋即又回過味來,這沈斫年為了剛領證的妻子大動干戈,所以這應該算有一點點上心吧?
他交代管家,“等下蔣家的電話,不用接。”
以后接不接的,還得看兒子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