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直接給衛洵打電話,衛洵迷迷糊糊的。
“不是,沈斫年,我說現在早晨7點,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你表哥呢,把他電話給我,我有個事找他幫忙。”
衛洵表哥,謝聿安最年輕的廳長,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馬上發給你。”
十五分鐘后,沈斫年查到了桑晚的車最后進入的地點,正是蔣家大門。
以他的了解,桑晚是絕對不會留宿在她這繼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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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感覺喉嚨被人用雙手攥緊,發不出一點聲音。
而那閣樓的木屋縫隙里,透出了一點微弱的光亮。
她猜測,現在已經過了一夜的時間。
她挪到門邊,一下下地敲著門,沒多少力氣,但總不能坐以待斃等死的好。
萬一真有蔣家的阿姨聽到了聲音,給她開了門呢。
桑晚不知道自己敲了多少下,全身發軟沒有力氣,直到門外傳來略微熟悉的男低音。
“桑晚,晚晚,你在里面嗎?”
桑晚掀開單薄的眼皮,用腳踹了踹門,給出回應。
“晚晚,你再對吧。在的話,你敲兩下!”
她虛弱地照做。
男人再次開口,“好,你人往后退一點,我要踹門進來了。小心,我怕傷了你。”
桑晚,蛄蛹著往后退,嗓音發出沙沙的聲音,“好了。”
嘭的一下,老舊的木門被用力踹開,昏暗的房間里終于恢復了光亮。
沈斫年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女人,嘴唇微微發白,他立刻上前將她抱進懷里,“好了,不怕了。”
“我在,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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