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航和好友笑得猥瑣,而門外的男人額角的青筋直冒。
嘭的一聲,季澤修踹開了門。
申航訝異,看著來勢洶洶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季澤修?”
“你你想干嘛?”
申航莫名的心虛,因為前幾天確實調戲了他的金絲雀,但他被結結實實的打進了醫院也是事實。
“你說誰是浪貨?”季澤修泛著冷的聲音響起。
申航有些懵了。
他說自己的聯姻對象,難不成這女人跟季澤修也有一腿啊。
不等他多想,一身戾氣的男人,揪著他的衣領一扯,瞬間給他拽到了地上。
申航痛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季澤修,你瘋了?”
季澤修狹長的眸子涌起風暴,看著地上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病房里的女人早就嚇得跑遠了。
而申航的狐朋狗友,看著全身彌漫殺氣的男人,想上前阻止,又被男人一個嗜血的眼神給勸退。
季澤修單膝跪在申航的肋骨,左一拳,右一拳地朝他身上砸去。
申航疼得齜牙咧嘴,幾分鐘后,只剩半口氣。
他朋友實在看不過去,勸道:“季少,你你消消氣,再打下去就要鬧出人命了。”
季澤修扯了扯領帶,這才從他身上離開。
病房里,彌漫著血腥氣味,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男人,“申航,如果不想死,就給我去退婚。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季澤修撿起地上的西裝,慢條斯理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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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溫月如就接到了申家來退婚的消息。
“這,我們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怎么說退就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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