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太太啊,這事你心知肚明,何必來問我呢。我家阿航是不敢娶你女兒了,真娶了還知道我兒子能不能活下去呢。”
申母那天趕去醫院,看著血肉模糊的兒子,心疼不已。
但聽到打人的是季澤修,她也無可奈何。
這婚不聯也罷,可為什么要打人呢。
蔣依依下樓,聽到溫月如打電話,柳眉輕蹙,“媽,怎么啦?是姐姐的婚事有變動嗎?”
她可一百個不情愿這兩人退婚啊。
溫月如揉著眉心,沒什么心情,“依依,這事你別管了。”
她直接上樓去了書房。
蔣國超也很意外申家的退婚。
蔣國超沉吟,“是不是你女兒反悔了,去申家鬧了?”
溫月如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她臉上慍著怒意,“我現在就把她叫過來!”
桑晚并不知道季澤修打人的事情。
她在家接到電話就趕來了蔣宅。
她還以為是溫月如想通了要提前轉股給她。
誰知,她剛進門溫月如就給她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桑晚僵在原地,火辣辣的痛感先是遲滯了半秒,然后蔓延了整個左頰。
屈辱感比疼痛來得更猛烈。
這記耳光,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斬斷了她對溫月如那少得可憐的母子情誼。
而一旁的蔣依依故作吃驚,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姐姐,你怎么又惹媽媽生氣了呀?”
桑晚低頭冷笑,抬手狠狠扇向了蔣依依。
蔣依依眸中盛滿不敢置信,“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桑晚冷嗤,“你少插手我的事,最好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