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如眉心微蹙,有些犯難。
她知道桑晚那邊是一定要麗園的,所以耐著性子繼續勸道,“依依,好風景的別墅多了去了。改天,媽陪你去挑個新的。媽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
蔣依依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媽,是不是姐姐跟你說了什么?”
“媽,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麗園。”
溫月如面露難色,溫聲安撫,“晚晚確實是找我要了麗園,畢竟那是她爸爸留下來的別墅。依依,那地方老舊不堪,給她也沒什么的。”
從二樓走下來的少年聞,冷哼了一聲:“媽,什么時候我這姐姐變得這么貪心了?”
“早不要,晚不要,偏偏在依依姐回國的時候要!”
“我早說了,她心思深沉,媽你應該離她遠點。”
蔣皓是溫月如再婚后的孩子,跟蔣依依感情更深,天然地討厭那個外姓的姐姐。
桑晚暑假每次被蔣家接去小住,沒少被這姐弟倆捉弄。
可每次溫月如只會跟桑晚說,她是姐姐,要大度點。
久而久之,桑晚就不愿意去蔣家住了。哪怕是寒暑假,也寧愿跟爺爺奶奶待在一起。
溫月如蹙眉,“小皓,她也是你姐姐,不能這么沒禮貌!”
蔣皓輕嗤了聲,不以為意。
“反正,她桑晚不能搶我姐的東西!”
一直靜靜聽著沒出聲的蔣國超瞪了兒子一眼,“沒大沒小!”
“行了,那麗園是你們媽媽和她前夫的東西,我們自然不要。依依,爸爸給你再買棟更大的,聽話。”
蔣國超就這么拍了板。
當然,他并不是站在桑晚那邊說話,只是不想讓她答應好的婚事又出岔子。
蔣依依咬著唇,心里委屈得不行。
都怪桑晚,她才回國就讓她不痛快!
但家里只要父親說了的決定,那也沒有再更改可能了。
只是,蔣依依心底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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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辭職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拿回母親答應她的東西。
她特意雇了三個壯漢當苦力,卻在進麗園的時候看見阿姨慌張不已。
陳媽一直一個人打理整個麗園。
“陳媽,以后我要住這里,今天來清東西。”
陳媽一臉為難,“小姐,依依小姐也在,要不你改天再來吧?”
桑晚唇邊溢出嘲諷,“她在又如何?”
她余光瞥見車棚里停著的那輛熟悉的賓利,桑晚臉色冷了下來。
她不顧陳媽的阻攔,徑直進門。
麗園已經看不到以前的影子,里面被蔣依依改得面目全非,堆滿了她的東西。
桑晚神色莫測地看向二樓,她深吸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走上去。
剛走近她的臥室,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嬌哼。
“澤修哥,好疼,你輕點。”
桑晚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她沉著臉轉身去了隔壁的衛生間,拎了一桶水,重新回到臥室前。
她猛地踹開房門。
然后,她快步走向那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毫不留情地將水,狠狠地潑了過去!
“你們兩個,從我的床上,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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