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個小子在干什么?”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嗎?”
    “洞虛期二層,就一直采用迂回粗略嗎?”
    “虧得我還覺得他身上似有故人之資,現在看來,屬實眼拙了。”
    三顆相柳頭骨使用傳音符竊竊私語著,隨著最右側話音剛落,只見林淵赫然站在眼前,與那顆頭骨距離之近。
    相柳頭骨微微一頓,險些從祭壇掉落。
    林淵目光一直落在李慕白的身上,并未注意眼前相柳頭骨的變化,
    “這小子距離我這樣近,是做什么?”
    那顆頭骨微微晃動,朝著身側兩顆頭骨望去。
    它有些恍惚,好似被一股莫名的神威壓制。
    這種感覺,不禁令人心生敬畏。
    另外兩顆頭骨同樣滿心疑惑,甚至于祭壇周邊的其它頭骨都詭異地看向林淵的方向。
    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淵。”
    “受死吧!”
    李慕白眸色猩紅,這一刻,他仿佛已經看到林淵氣絕身亡的場景。
    “砰——”
    隨著一聲巨響,山海鏡釋放靈力,兀自朝著林淵打去。
    “林淵。”
    商時序并不清楚林淵的意圖,在看到山海鏡朝著林淵打去時,大喊一聲,同時打出一道掌風,試圖幫林淵阻擋山海鏡的威力。
    李慕白釋放的靈力太過強大,饒是商時序拼盡全力,卻也是晚了一步,所有的光芒盡數朝著林淵打去。
    林淵邪魅一笑,猛然一個下蹲,赫然躲于祭壇之下。
    “不好。”
    三顆相柳頭骨見狀不禁驚呼,
    “這混小子竟是打的這樣的主意。”
    “真是膽大包天”
    “┗|`o′|┛嗷~~”
    “嘶——”
    “轟——”
    又是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塵土飛揚。
    整個祭壇發出一陣劇烈的晃動,連帶著大地都隨之一顫。
    小天地外的眾人亦是感受到方才的異動。
    各大宗門對視一眼,眸底滿是疑惑。
    “方才是怎么回事?”
    謝靈蘊穩了穩身形,
    “莫不是這相柳陵墓還有其它兇獸?”
    隨著謝靈蘊此話一出,其他人瞬間滿是戒備,
    “未必。”
    “相柳乃上古兇獸,又有哪個兇獸敢來此放肆。”
    李修遠輕聲說著,目光卻一直落在面前光幕傳送帶陣上,
    “你們青云宗不就挺放肆的嗎。”
    玄天宗宗主秋無道不冷不熱地說著,只恨不得這突然誤入的兇獸能出現把在場其它宗門的人都殺個干干凈凈。
    “聽動靜,像是從這光幕內傳出。”
    “可他們幾個后生,斷是不會制造出如此大的動靜的。”
    道宗宗主燕行云抬手托腮,目光落在面前的光幕處,滿是狐疑,隨即似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
    “難不成他們都被相柳小天地的機緣殺死了?”
    “啊——”
    燕行云怒吼一聲,悲痛萬分,
    “時序啊時序。”
    “你就這樣走了,你讓為師怎么活?”
    “又讓這道宗宗門如何傳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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