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蘊俊俏的五官在聽到燕行云的話后,神色赫然一凜,猛地抬眸。快步朝著那光幕傳送陣沖去,
    “林”
    謝靈蘊剛剛開口,只聽一旁的青云宗宗主李修遠壓著聲音道,
    “謝宗主。”
    “您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要違反我們宗門之間的約定?”
    “這方相柳小天地本就是留給小輩去爭奪機緣的,你如今這架勢似是要壞了約定啊。”
    李修遠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輕輕摸了摸掛在腰間的玉牌,
    當初在李家二公子被殺后,李修遠便悄悄將李慕白身上的一抹專屬靈氣注入在自己的貼身玉牌上,好以此來查探李慕白的情況。
    如今,玉牌完好無損,玉牌內的慕白靈氣尚在,由此可知,李慕白并未出事。
    至于光幕內的晃動,想來許是慕白傷了其它宗門弟子所發出的動靜。
    李慕白啊李慕白,你不愧是青云宗的圣子,不愧是流洲的氣運之子。
    “你”
    謝靈蘊聞,杏眸圓睜,死死瞪著面前的李修遠,唇畔囁嚅,冷著聲音道,
    “哼,如今,還未有人再次出現,究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李宗主,自信是好事。”
    “但,謎之自信,怕是會讓你空歡喜一場。”
    謝靈蘊甩了甩衣袖,退至一旁。清冷的眸子卻死死盯著那傳送陣。
    這一次,林淵平安歸來后,她勢必要在林淵體內再留一道自己的神識。
    這個男人,總是不讓人省心。
    ————
    另一邊,
    相柳小天地內,
    李慕白山海鏡發揮其巨大的威力,在林淵蹲下那一刻,山海鏡的威力直接作用在那顆相柳頭骨上,
    “嗡——”
    相柳頭骨發出一陣嗡鳴,隨即盤旋而起,升至半空中。
    動靜之大,在場眾人止不住地晃動身形,
    林淵躲在祭壇之下,距離那顆相柳頭骨最近,
    在相柳頭骨騰空而起時,林淵只覺得耳邊嗡鳴不斷,腦袋更是昏昏沉沉,
    良久過后,才逐漸找回自己的神識,隨即慢慢探出腦袋,朝著那顆相柳頭骨望去,
    也虧得李慕白出手狠辣,這才沒白費了自己的謀劃。
    反正是李慕白打的相柳頭骨,可不關自己事啊!
    商時序等人則是被眼前的情景嚇呆,
    “不是,好端端的相柳頭骨,怎么突然就起來了。”
    “師,師兄”
    一旁的道宗小師妹咽了咽口水,聲音透著一絲顫抖,
    “好,好像是,李慕白打中了相柳頭骨。”
    “啊?!李慕白打中了相柳頭骨?”
    “他不是要打林淵嗎?莫不是打錯了地方?”
    “不知道啊”
    “可是相柳頭骨騰空而起,看上去好可怕的樣子啊。”
    “師兄,要不咱們退出吧。”
    道宗小師妹扯了扯商時序的衣角,輕聲說著,同時目光不時的朝著一旁的光幕看去。
    也就是這時,小師妹被眼前的情景嚇到,驚呼一聲,
    “咦?!光幕呢?”
    眾人聞,后知后覺,朝著四周望去,
    方才散著白光的光幕早已消失不見,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色霧氣。
    那黑色霧氣似是-->>看不到盡頭一樣,將眾人包裹其中,隱約中透著一絲莫名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