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到俘虜營時,只見三名黑衣修士正持劍砍殺看守的弟子,他們的目標明確,直奔關押血影教小頭目的帳篷。為首的黑衣修士修為已達筑基初期,手中長劍泛著幽綠的毒光,幾名清風門弟子已倒在血泊中,傷口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是墨塵的人!”林淵一眼就認出對方腰間的腰牌,與之前截殺他們的血影教弟子腰牌相同,“他們是來滅口的!”他話音未落,青竹劍已出鞘,冰藍色的劍氣如流星般射向為首的黑衣修士。
黑衣修士沒想到林淵會來得這么快,倉促揮劍格擋,劍身上的毒光與劍氣相撞,瞬間被寒氣凍結。他驚呼道:“九淵寒氣?你是林淵!”顯然,墨塵早已交代過他林淵的特征。
蘇清瑤立刻祭出焚天扇,火焰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另外兩名黑衣修士包圍:“想滅口,問過我手中的扇子嗎?”趙磊則帶領清風門弟子組成防御陣型,護住帳篷內的俘虜,同時救治受傷的同門。
為首的黑衣修士深知自己不是林淵的對手,虛晃一招,轉身就想引爆身上的毒囊——這是血影教弟子的慣用伎倆,寧可自爆也不被生擒。林淵早有防備,他將青竹劍擲出,劍身化作冰鏈纏住對方的手臂,同時左掌拍出,寒氣瞬間凍結了對方的靈力經脈,讓他無法引動毒囊。
“說!墨塵還讓你們做了什么?”林淵踏前一步,寒氣直逼黑衣修士的面門,“他與血影教還有哪些勾結?”
黑衣修士牙關緊咬,眼神中滿是決絕。林淵見狀,運轉《九淵訣》將一絲寒氣注入他的識海,這寒氣不會傷及性命,卻能引發極致的冰寒痛感。黑衣修士渾身顫抖,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袍,再也無法堅持,嘶吼道:“我說!墨塵長老與血影教教主約定,下月十五在黑風嶺會面,商議如何聯手顛覆青云宗!他還在青云宗內安插了三名暗線,具體身份我不清楚!”
就在這時,帳篷內的血影教小頭目突然撞開帳篷沖出,他身上的禁制不知何時被人解開,直奔營地外的密林而去。趙磊驚呼一聲,立刻追了上去:“別跑!”
林淵剛想動身,卻發現為首的黑衣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猛地掙脫冰鏈,撲向旁邊的一根石柱。林淵暗叫不好,揮劍斬去,卻還是慢了一步——黑衣修士撞在石柱上,頭顱碎裂,當場氣絕。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顯然是服下了藏在牙齒里的劇毒,寧死也不愿透露更多信息。
另一邊,趙磊已將那名血影教小頭目追回。小頭目被押到林淵面前時,嚇得癱軟在地,不等林淵審問,就哭喊道:“我什么都招!是周副門主讓我配合墨塵長老,攻城后故意被擒,若有人來滅口,就趁機逃跑引開注意力!我還知道,周副門主在清風門的庫房里藏了一批血影教的邪器!”
林淵立刻帶著眾人前往清風門庫房。庫房看守見到門主親自前來,不敢阻攔。在血影教小頭目的指引下,眾人在庫房深處的地窖里,找到了一個隱藏的木箱,里面裝滿了血影教的邪器:毒骨鞭、血魂幡、噬靈釘,足足有二十余件,每件邪器上都沾染著濃重的血腥氣,顯然沾染過不少修士的鮮血。
清風門門主看著這些邪器,老淚縱橫,他對著林淵深深一揖:“林小友,若非你細心搜查,我清風門恐怕至今還被蒙在鼓里。這些罪證,我愿親自隨你返回青云宗,當面指證墨塵的罪行。”
林淵扶起門主,沉聲道:“門主大義,晚輩佩服。墨塵勢力龐大,我們需盡快返回青云宗,將這些罪證呈給宗主。黑風嶺之約在即,若能提前布局,或許能將墨塵與血影教的勢力一網打盡。”
當晚,林淵將密信、賬冊、令牌等罪證仔細整理好,又讓蘇清瑤用火焰法術烘干了賬冊上的墨跡,確保萬無一失。趙磊則協助清風門弟子加固防御,防止血影教的殘余勢力反撲。夜深人靜時,林淵坐在窗前,手中摩挲著那枚血使令,心中思緒萬千——墨塵的陰謀遠比他想象的更龐大,這場與邪修的較量,才剛剛開始。窗外的月光灑在青竹劍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映照著他眼中堅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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