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讓他保持著清醒。他知道墨塵說的是實話,以墨塵在青云宗的勢力,想要在考核中動手腳易如反掌,禁書區的權限更是被長老團牢牢掌控。但他更清楚,一旦交出《九淵訣》和淵水玉佩,不僅對不起父母的在天之靈,自己也會成為墨塵的傀儡,甚至可能被他滅口。
“長老若是想在考核中動手腳,盡管試試。”林淵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銳利,“我林淵雖然修為不高,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若是考核中出了意外,寒水峰主定會徹查,到時候長老與血影教勾結的事,恐怕也瞞不住宗主了吧?”
“你敢威脅我?”墨塵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沒想到林淵竟敢當眾提及血影教——這件事他一直做得極為隱秘,除了幾個心腹弟子,根本沒人知道。林淵能說出這話,顯然是掌握了一些線索,這讓他心中生出一絲殺意。
林淵能清晰地感受到墨塵周身的煞氣越來越濃,知道他已經動了殺心。他不再猶豫,猛地運轉《九淵訣》,將丹田內的寒氣全部凝聚在右手,指尖瞬間結出一層薄冰,同時腳步一動,施展出流云步,身形如清風般向后退去,拉開與墨塵的距離。
“長老息怒。”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平靜,“我只是提醒長老,黑風谷的血影教標記還在,執法堂正在徹查,這個時候若是出了岔子,對誰都沒好處。”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墨塵的袖口,“聽說長老十年前曾負責后山守衛,那時候的事,執法堂要是查起來,恐怕會很麻煩。”
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他沒想到林淵不僅查到了血影教的線索,還翻出了十年前的舊賬。十年前他確實利用后山守衛的身份,為血影教輸送過不少青云宗的弟子信息,這件事若是被執法堂查到,就算他是筑基長老,也難逃罪責。
“好,好一個林淵。”墨塵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你給我記住,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三個月后的考核,我會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聰明都沒用。”他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在骨子里,“你最好祈禱自己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墨塵轉身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竹林深處,只留下一股陰冷的氣息,久久不散。林淵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下來,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剛才與墨塵的對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林師弟,你沒事吧?”熟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林淵回頭,就見蘇清瑤提著一盞燈籠快步走來,月白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格外清晰。她看到林淵蒼白的臉色和緊攥的拳頭,連忙上前,“我在藏書閣門口等了你許久,沒看到你出來,就順著路找來,剛才是不是墨塵找你麻煩了?”
林淵看著她眼中的關切,心中一暖,剛才的緊張與壓抑消散了大半。他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事,只是和墨長老聊了幾句。”他不想讓蘇清瑤擔心,也不想把她卷入這場危險的紛爭中。
蘇清瑤卻顯然不信,她指了指林淵掌心的血痕:“都握出血了,還說沒事?”她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療傷藥,倒出藥膏輕輕涂抹在林淵的掌心,“墨塵的為人我清楚,他肯定是為了你的功法來找麻煩。你放心,升內門考核的時候我會和你一組,有我在,他不敢太過分。”
藥膏帶著淡淡的清香,涂抹在傷口上清涼舒適。林淵看著蘇清瑤認真的側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從黑風谷的并肩作戰到藏書閣的默契相伴,眼前的這個女孩,已經成了他在青云宗最信任的人。
“謝謝你,蘇師姐。”林淵輕聲說道。蘇清瑤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臉頰微微發紅,連忙收回手:“我們是朋友,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她提起燈籠,“天黑了,我送你回青云院吧,墨塵剛走,說不定還在附近埋伏。”
林淵點點頭,與蘇清瑤并肩往青云院走去。燈籠的暖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像是密不可分的羈絆。林淵握緊了掌心的淵水玉佩,感受著那溫潤的涼意,心中的決心越發堅定——無論墨塵有多少陰謀詭計,他都不會退縮,不僅要在升內門考核中脫穎而出,還要查清父母遇害的真相,讓墨塵和血影教付出應有的代價。而這條路,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喜歡九淵決問道長生請大家收藏:()九淵決問道長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