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摟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還有那對豐滿帶來的壓迫感,身體不自覺地有了反應。丁秋楠很快就感覺到了,臉一紅,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呸!你一天腦子里就想那點事兒!”
“媳婦,我抱著你不想才不正常吧?”陳墨攤開雙手,一臉無辜,“要是我對你沒反應,你才該擔心呢。”
“哼,就你有理!”丁秋楠嘴上反駁,卻開始脫外套——家里燒著鍋爐,溫度正好,不用穿厚厚的棉襖。她先脫掉外面的棗紅色棉大衣,又解開里面的薄棉襖,最后只剩下一件淺粉色的線衣,勾勒出產后仍顯豐滿的曲線。
陳墨站在旁邊,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突然感覺到鼻腔里有熱流涌出來。“不好!”他連忙仰起頭,用手捂住鼻子,生怕血流到衣服上。
丁秋楠正坐在床邊脫棉褲,看到他的動作,疑惑地抬頭,當看到他指縫間滲出的血絲時,先是愕然,隨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又怕吵醒寶寶,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卻忍不住不停抖動,喉嚨里還傳出“噗噗”的悶笑聲。
“別笑了!”陳墨無奈地說,拉著她快步走進衛生間。剛關上門,丁秋楠就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墨哥,你……你怎么這么沒出息,這都能流鼻血!”
陳墨沒理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輕輕沖洗鼻子。還好只是流了幾滴,很快就止住了。他轉過身,看到丁秋楠還蹲在地上,手捂著肚子,笑得起不來:“有那么好笑嗎?”
“太……太好笑了!”丁秋楠喘著氣,“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跟……跟沒見過世面的小伙子似的!”
陳墨走過去,彎腰把她抱起來——丁秋楠笑軟了,渾身沒力氣,乖乖地窩在他懷里。兩人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丁秋楠還在小聲笑,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你說你,都當爹了,怎么還這么不禁逗?”
陳墨把頭埋在她的肩窩,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你穿線衣的樣子,沒控制住。”
丁秋楠的笑聲漸漸停了,她抬手撫摸著他的頭發,聲音變得溫柔:“墨哥,我下面已經干凈了,我們……是不是可以了?”從懷孕到現在,已經十個月沒親近過,她心里也滿是期待。
陳墨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心疼:“不行,再等等。你剛生完寶寶才一個多月,身體還沒徹底恢復,現在親近容易留下月子病,不差這幾天。”
“可是你都憋得流鼻血了……”丁秋楠有點擔心,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子,“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沒事,流著流著就習慣了。”陳墨故作輕松地說,想讓她放心。
“哪有流鼻血能習慣的?”丁秋楠皺起眉,“我們女人那是正常生理現象,每個月都來,跟你這不一樣!”
陳墨笑著把她摟得更緊:“我知道不一樣,就是跟你開玩笑呢。再過十天半個月,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咱們再好好親近,好不好?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寶寶的健康,其他的都不重要。”
丁秋楠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里滿是暖意。她輕輕點點頭,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懷里的溫暖——雖然有小小的遺憾,可只要能和他、和寶寶在一起,這點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兩人身上,也灑在臥室里熟睡的寶寶身上。陳墨低頭看著懷里的丁秋楠,又想起桌上的研究筆記,心里滿是踏實——醫學研究雖難,可只要有家人的支持,有治病救人的初心,他就有信心堅持下去;而這份溫馨的家庭時光,就是他疲憊時最好的慰藉,讓他有勇氣面對未來的一切挑戰。
丁媽在廚房燉著雞湯,聞到香味,丁秋楠笑著說:“媽燉的雞湯肯定很好喝,咱們晚上喝雞湯,再給寶寶喂點米湯,讓他們也嘗嘗味道。”
“好!”陳墨點點頭,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等你恢復好了,我帶你去吃你愛吃的糖葫蘆,再去北海公園劃船,彌補你坐月子的辛苦。”
“嗯!”丁秋楠用力點頭,眼里滿是期待——有他在身邊,有寶寶的陪伴,這樣的生活,就是她最想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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