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朝的陸寬,佟南鳶、陸令筠、柳氏等人全都來了,就連程簌英和程秉安都一起過來了,陸含宜見到陸令筠帶著她孩子們,下巴簡直要揚到天上去。
佟南鳶領著人細細勉勵李守業,陸含宜這時看著程秉浩開口,“呦,程小世子是不是連舉人還沒中呀!”
程秉安聽到她問到自己,謙虛客氣看向她,“是的,姨母,我今年還要再考一次。”
“那你可得攢勁了,我們家守業今年都要考狀元了,你連個舉人還沒中,這差得也太大了。”
眾人:“”
一群人都尷尬,其中最尷尬的還數李守業。
他跟程秉安有什么好比的。
他參加科舉那是他這輩子只有科舉一條路走,人家已經是寧陽侯的世子了,成年了就承襲侯位,他科舉純粹就是玩玩而已。
壓根就不用他走仕途!
看著李守業那尷尬的臉色,陸令筠主動開口道,“守業確實聰慧,是難得一見的神童。”
程秉安這時也順著陸令筠的話道,“我天資愚鈍,是不如表弟聰穎,表弟你好好考,叫我們所有人都沾個光!”
李守業聽著他們兩人的話,感激的看了一眼陸令筠和程秉安,“我會好好考的。”
一旁的陸含宜在聽到他們這么說后,臉上那驕傲勁簡直壓都壓不下去,她挺直脊背,還要再嘲諷兩句,被柳氏一把拉住胳膊。
“行了,守業還要考試呢!你少說兩句!”
陸含宜被打斷,不情不愿哼了一聲,可她這會兒注意力也在自己那令人驕傲的兒子身上,轉頭對他叮囑,“守業,你一定要好好考,給娘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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