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些時日熬夜給你做了一雙護膝,貢院里陰冷,你護著膝蓋,別涼著。”陸含宜開口道。
不知道為何,李守業眼睛忽的有幾分暈濕。
“你有娘,這東西自然有娘親手給你做,哪有穿外人做的的道理。”
陸含宜把這雙自她丟了佟南鳶的護膝后,就開始熬夜縫補的護膝塞進李守業手心。
“娘。”李守業低頭對上她娘的眼睛。
他娘瘋瘋癲癲,可他娘確實是把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他。
他心底升起了幾分愧疚。
“之前是孩兒做錯了。”
陸含宜聽到這里伸出手摸著他的頭,“娘知道,你是叫那些邪魔歪道給迷惑了眼睛,你還是娘的好兒子。”
李守業:“”
“娘不怪你,誰叫你是這世上,唯一跟娘連著心,連著血的人,娘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指望。”
李守業重重點點頭,“我明天一定會好好考,絕不會叫娘你失望。”
陸含宜露出了慈母般欣慰滿足的微笑。
第二天。
春闈大日子。
貢院外頭又是人頭攢動。
李守業由一群人過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