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是去年的主考官,他是來相看守業的,相看滿意了,就要收守業做學生!”
陸含宜聽到這里,眼睛一亮。
“你快把守業叫出來!”
“娘,這還沒到點呢,守業在讀書。”
“哪里差這么一會兒!快去把人叫出來!”柳氏催促著。
陸含宜眼睛一轉,她直接走上前,“王先生是吧。”
“夫人是?”
“我是守業的娘。”
“原是李夫人。”王先生很是客氣,“守業呢?我想見見這孩子。”
“不急,”陸含宜迎著王先生坐下,“守業還在念書,沒到時辰不出來。”
一起跟過來的陸寬等人全都皺起眉來。
讀書差這么一時半刻嗎!怎么分不清事情輕重的!
陸含宜這時卻極場面人道,“守業沒出來,我先同先生介紹介紹也是一樣的。”
過來的王先生見到陸含宜這么說,他看了一眼自己好友陸寬,笑道,“行,先聽李夫人這做親娘的評價一番亦是不錯的。”
得了王先生這么高水準的客套話,陸含宜更是極有表達欲。
她無比驕傲的開口,“我那兒子,他不行的!他蠢得很!”
陸寬眾人:“!!!”
“從小到大都要我耳提面令,督促勒令他學,我一不盯著,他就野上了,往后去夫子你那,夫子你也得這樣替我盯著!叫他松懈了,就他那蠢鈍如豬的腦子絕對是考不上狀元的!”
眾人:“!!!”
當著所有人的面,陸含宜把她兒子一頓極顯謙虛的嫌棄猛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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