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聽著她女兒巴拉巴拉說著一大堆全是貶低李守業的話,震驚過后連忙拽著她到一邊。
“你亂說什么!”
“娘,我怎么胡說了?”陸含宜說著,扭頭還看向王大師繼續道,“我那兒子可是我一手養大的,從小到大,連飯都是我端到他嘴邊的,沒我這個娘啊,他哪有今天!”
眾人:“!!!”
柳氏只覺得三魂升天,七魄出竅,她看著那臉色沉下去的王大師,“王先生,你別聽我女兒胡說,我那外孫真是個一頂一的好孩子,他小小年紀就中了舉,他真是聰明得緊!”
“誰說他不好了嗎!可人都是有優點有缺點,我這不是要把他的缺點都說出來嗎,叫王先生提前知道,免得到時候叫王先生失望!”
眾人:“”
王大師捋了把胡須,帶著尷尬道,“李夫人說得是。”
聽到認可,更是叫陸含宜顯著了。
她挺起驕傲的脊梁,“我那兒子毛病不少,往后去了先生那里,先生多多包容他,像他吃飯飲茶這些事都是有規定時辰,規定量的,王先生你家丫鬟上點心,好生伺候一些,要不算了,我跟著守業一起去先生家住,我還是親自跟著伺候,放心些!”
眾人:“”
王大師這時再也坐不住了,“陸兄,我想到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王先生你走什么呀,我兒子快到點出來了,你不相看相看了嗎?”
王大師尷尬的笑了笑,“算了,算了,回頭再說。”
他擺了擺手,看向陸寬。
陸寬對上他目光,只覺得自己的臉掛都掛不住。
他歉意又不好意思的沖他點頭,“辛苦王兄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