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對程云朔,掌控得甚是精準。
他睡了一覺后,這兩日奇奇怪怪的情緒一掃而光,一大早醒來,精氣神就恢復以前了。
杜若昨兒喝醉,睡在了榻上,他起來看了一眼。
“怎么喝這么多酒?”
回應他的是杜若嗚咽咽的呢喃。
字字句句都是心碎。
程云朔聽不懂,把她抱起到床上,他吩咐了小琴來照顧杜若。
“照顧好杜姨娘,她醒了,叫她以后少喝酒。”
“是,世子爺。”
程云朔自己穿戴好,出門當差去了。
今兒依舊是守宮門,除了后宮外,各個宮門口巡查。
他前腳剛剛去別的宮門,一個穿著綠色常服,梳著成熟發髻的宮女便是來到宮門口。
在宮門口當差的李侍衛長一眼便是認出了她,“你是昨兒的碧娢姑姑?”
“大人吉祥。”碧娢屈膝,恭敬的行著禮兒。
“姑姑客氣了。”李侍衛長使勁端詳著她這張臉,越看眼睛越亮。
像!太像了!
像極了當初程云朔一擲萬兩從青樓贖出的那個姑娘!
如今是沒人再說起那奇女子,可是李侍衛長當年見過的。
“大人在看什么?”碧娢已經直起了身,她微垂著頭,伸手撫著臉頰,“是碧娢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不不不。”意識到失態的李侍衛長連忙搖頭解釋,“我是覺得碧娢姑姑長得很像以前我見過的人。”
碧娢聽此淡淡一笑,“李侍衛長真是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