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聽杜若撒嬌,他尚有幾分的耐心,愿意聽愿意哄,可這兩天,卻是有些不耐。
可能是看她這個樣子,就想起了誰,可是,杜若不是她。
有些人剛開始獲得寵愛是因為像一些人,可同樣也因為像某一些人,在敏感的時候,就會叫他產生厭煩。
杜若絲毫沒在意程云朔變化的情緒,她給他寬衣解帶后,留意到了他腰間空蕩蕩,“師父,我給你繡的香囊呢?”
“香囊不就在那兒嗎?”程云朔毫不在意,隨口道。
“沒有呀?”杜若攤開手給他看,他腰間空空,“你掉了嗎?”
他低頭瞥了一眼,果然沒在腰間看到香囊,他眼里依舊是不在意的樣子,“掉了吧。”
他風輕云淡的語氣叫杜若一氣,“你怎么能把它弄掉呀,那可是我繡了大半個月,第一個成品。”
杜若不滿的嘀咕著。
“我也沒叫你繡,是你自己愿意繡的。”
杜若:“”
杜若一口氣憋在嗓子眼,狠狠的郁結了,他怎么能這樣說!
“師父!那是心意,你懂心意嗎!”她不甘心的抓著程云朔質問。
這般樣子,又叫程云朔眉頭緊皺,“就一個香囊而已,我明兒賠你十個。”
“那是我送你的,一針一線都是我親手縫的,你拿什么賠我呀!”
“那你要我怎么辦?”程云朔顯然到了不耐煩的頂端。
杜若對上程云朔的眼睛,頓時一噎,“我”
明明是她送的心意給他,他弄丟了,為什么程云朔還能一副反問她怎么辦的樣子?
難道他不該哄她嗎?
怎么弄得他理直氣壯,她無理取鬧?
杜若心里頭又氣又委屈,可又無從理出一個頭緒來,她哼了一聲,把頭低下來,滿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