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侯爺是在忙公務,又在城外,聽說城門現在也出不去,怎么送信?再說,軍營…重地,哪是…說進去就能進去的!不可!”
“啊喲!這都啥時候了,你們知不知道,太子薨世,搞不好就要變天,罷了罷了,跟你說不著,真是急死人,這府上有多少家丁?”
簡明忠一副干大事人的樣子,開始當家做主起來了。
“大伯父,一沒發喪,二沒聽著喪鐘,你便在這妄說,若是讓人聽去了,你可知是掉腦袋的事,不光是你,咱們簡家三代都要搭進去,你這話不管從哪聽來的,就此打住,不可再說了。”
這話到底是哪里傳出來的?太子若是薨了,怎可能這么安靜!
可簡清婉心里也不敢肯定,畢竟外面動靜不對,有些事也和她之前所知的不太一樣。
簡清婉一本真經嚴肅提醒著簡明忠,簡明忠豁然而起,指著簡清婉看向池木蓮,“老二家的,你看看,仔細著我這個大伯父會害了你們一樣,人命關天,你們…真是無知。”
“老二家的,其他的事可以暫時不說,現在你男人不在,府里就這么一個男人,大小事暫時都聽他的,你大哥是讀過書的,難道不比咱們這些婦人知輕重,他也是為了這一家老小好,他親自去打探的消息,外頭都傳開了,能有假嗎?”
老太太雖然也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相信兒子。
傳開了?
簡清婉心里咯噔一下。
“娘,不管是不是真的,這種事都不是咱們能非議的,便是,只要宮里沒發喪就一個字都不能亂說,這是皇城…”
“皇城怎么了,弟妹,我們今兒來可是一片好心,再說,這又沒旁人,說幾句怎么了。”
戴月娥剜了池木蓮一眼。
“夫人,姑娘,外頭有人找大爺!”
就在這時,底下的人來報,說是外頭有人找簡明忠。
找大伯?簡清婉眉頭一皺,大伯一家在皇城除了他們還認識什么人?這前腳剛進來就有人來找?
“什么人?”
簡明忠開口問了一句。
“說是姓張,是大爺的同窗。”
下人一說,簡明忠立刻來了精神,“啊喲,是張兄啊,快請!”
“等等!同窗?大伯父是在端陽上的私塾,怎么沒聽說在皇城有什么同窗?爹今日走時交代了,今日府里的人不能外出,也不待客。”
簡清婉一時也鬧不清楚,干脆直接攔下來免得麻煩。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你大伯父的事何時論到你過問了,來者是客,這么大了,怎么連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
“大伯,爹說了今日府上不便待客,便是婉婉的朋友來了,也是一眼,蘇兒,你去說一聲,就說今日府上有事,不便待客。”
簡明忠一聽炸毛了,“你這個不懂事的丫頭,罷了罷了,侯府貴門啊~”
簡明忠說著就往外走,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