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接下來怎么做?”
武侯府門外,萬弘一臉陰沉的看著武侯府,“進去了才好,這樣一來,武侯府想開脫都困難,去告訴張景,可以‘請’簡家這位大爺吃酒了。”
“是,奴才這就去。”
簡清婉,任你再聰明又如何,接下來看你如何應對。
萬弘冷笑轉身,隨后扭頭看向皇宮方向,到現在還沒散朝,太子一定是出事了。
顧燁曦,關鍵時候,天家竟然讓他去守著太子府,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天家是不是老糊涂了,讓顧燁曦這么個混賬東西執掌羽御營,真是瘋了!”
此刻,皇城里和萬弘一樣覺得不可思議的人比比皆是,都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榮國公府的二公子。
國公夫人聽得兒子的話一臉不信,“翌兒,你是不是弄錯了,羽御營,這怎么可能,就算是天家再寵他也不可能這般荒唐。”
顧襲翌等著國公夫人,情緒異常激動,“兒子親眼所見,他顧燁曦一身甲衣守在太子府門前,他周圍的羽御營都聽命于他,憑什么是他?羽御營是皇家親衛,自來都是天家親自執掌,再不就是太子,可如今,天家竟然讓他執掌羽御營,老天爺為何這般不公平,就因為他娘是天家的女兒?”
過于嫉妒,以至于口不擇,顧襲翌說完見國公夫人一臉受傷的表情也有些后悔。
“你個混賬東西,你是怪你娘出身比不過他娘…公主又如何,還不是死了!”
顧燁曦的親娘瓊華公主,一直是國公夫人心里的一根刺,這根刺埋得太深太久,一碰就痛。
“娘,兒子一時失…”
自己兒子如何,國公夫人心里還是清楚的,氣的瞪了兒子一眼,“你現在有功夫在這說這些,還不如趕緊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太子府被圍得密不透風,咱們的人也遞不出消息,宮里還沒散朝…”
顧襲翌說著搖了搖頭。
“不行,必須盡快弄清楚才能站得先機,翌兒,你心里清楚,只有變天,你才有機會出人頭地,才有機會奪得世子之位。”
國公夫人雙手交握在屋里走來走去。
“兒子知道,但是現在…消息被封鎖的密不透風,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太子肯定是出事了,就算沒…死,恐怕也時日不多,娘,現在城門都封了,城里風聲鶴唳,不能輕舉妄動,等散朝之后看情況再說,一會爹回來,你想辦法去探探口風。”
“不行,這會跟你爹探口風太危險了,你爹已經跟我說過,不要再過問朝堂之事,若是發現咱們…這樣,你去你舅舅家等著…”
國公夫人十分謹慎,顧襲翌只得點頭,他就怕舅舅那也打聽不到什么,但是眼下也沒別的選擇,顧燁曦執掌羽御營讓他變得急躁不安,心里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當真是天家糊涂,還是…這些年,他們都被顧燁曦給騙了。
不知為何,他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一想到這,顧襲翌忍不住握拳,娘說得對,他想要出人頭地,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江山易主!
而眼下,機會已經來了!總要搏一搏。
武侯府,簡明忠從入府就囔囔要見二弟,直喊著性命攸關。
“老二家的,此事事關重大,你們婦道人家不懂,趕緊讓人去給老二送個信,老二自然就知道了。”
池木蓮一副‘病容’,羸弱的坐在一旁,時不時咳嗽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