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斗母不容反駁地安排好,就將倉裴隨意甩出,仿佛丟掉個什么無需在意之物。
倉裴毫無波瀾的魂,也沒引起和天斗母任何側目。
倒是接住他魂體的老嫗,對他仍能冷靜安然的模樣,頗為嘉許。
“半月內,需筑肉身成。”
“是!族長。”
老嫗領命退下,也帶走了倉裴的魂。
*
天清觀前,沈青離已從老青牛身上下來。
天清老祖這才上下打量著她,又給她診了脈。
確定她確實無礙后,才算是松了口氣。
“我就說,我沒事吧。”沈青離只是覺得心很難受。
天清老祖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啊,就是太實誠,我能不知道你無大礙?”
沈青離訝然,天清老祖已一手牽著她,一手牽著老黃牛的韁繩,往觀里走去。
“先進去再說,也不用擔心帝燼那小子,他不會有性命之憂。”天清老祖門兒清。
畢竟,他會出現得那么“巧合”,本就是因為帝燼早就和他“串通”過。
沈青離呆在空間里避禍時,早就推斷到太清殿會再派人來的帝燼,已給天清老祖傳訊。
“你爹給你養的童養夫著實不錯,早早就把事都安排好。”天清老祖坐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夸。
沈青離卻覺得糟心,“他就是喜歡什么都自己瞎安排,他覺得萬無一失,可哪有什么是絕對的?萬一呢!他回去,真的能沒事?他都死了那么多年,還能算盡一切?”
若不是很清楚的明白,她現在跟著去,確實只會給帝燼增加負擔,她根本不可能放他獨自回去。
這不,他才剛走。
她就無緣無故吐血!
這還能不是因為他出事了?
“算了。”
沈青離也知道發牢騷沒用,事已成定局,只能想往后怎么解決。
所以她也直接問了,“太清殿具體究竟什么情況?”
“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天清老祖很抱歉,但起身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沈青離知道他不會害自己,自是起身跟上,也才想起來地問道,“所以您當時確實是自己把飛升中的自己劫走了?”
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事情似乎就是這么個事,“……對。”
“您這癖好、您也是下去歷劫?”沈青離又問。
“算也不算,這暫時不重要,你先看這個吧。”
天清老祖說罷,推開殿門,里頭矗立著兩座神龕,一大一小。
大的神龕里,端坐著的正是帝昊!小的里面空無一物,但神位上的尊號還在――太清御天少尊。
“太清殿很特殊,如果他們愿意插手世俗,應當算是三清天的帝王,可執掌天下神族。而且,五千萬年前,他們確實就是。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太清殿忽然獨立于世外,也逐漸從三清天淡去。到了近些年,除了天神族高層,以及如我這般的老東西知道太清殿確實存在,再無人知曉。”
天清老祖說著,還點燃了一炷香,“不過太清殿并不排斥三清天各方給他們立神像。”
沈青離一時也沒想到會是因為什么,但她的目光,已落在帝昊身上,幾乎是同時――
沈青離隱有所感地垂下眼眸!
天清老祖也瞬間噤聲了!
他們眼前的帝昊神像驟然亮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