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抹很淡的視線,落在沈青離身上。
他也沒說什么,更沒有駐留,轉瞬即逝……
若非沈青離感知敏銳,天清老祖也不是吃素的,甚至都不會察覺到他曾降臨過。
其實也不算降臨,大概是一念動,則念至而已。念散,則消散。
這卻讓沈青離有些搞不懂了,但她沒在這里說出心中的想法。
等回到天清老祖院內時,沈青離才說道:“什么意思?”
天清老祖皺著老眉毛,搖頭,顯然也沒搞懂,不過他倒是說了,“以這位的境界,就算對你不滿,倒也不至于對你動手。”
沈青離卻還是沒搞懂,就算不至于動手,但她作為拐跑他漂亮兒子的人,怎么也要被“針對”一下吧?神念都降臨了,不震懾一下她,好讓她知難而退之類的?
她都做好準備了,結果就這?
她忍不住想到元武真君的話,“太清殿是清修,不允許有七情六欲?也不對啊,沒有七情六欲,阿燼哪來的?”
“g,你說到點子上了。”天清老祖表示,“少尊是太清殿里,年紀最小的,自他之后,太清殿再無新生后代。但我也不得進太清殿,沒親自確定過。”
沈青離眉頭皺得更深,“難道五千萬年前出了什么事,導致太清殿整體做出改變,從此走上絕對清修的路子?”
“不排除這種可能。”天清老祖其實也有類似的推斷,尤其是近些年,他其實隱隱察覺到,太清殿似乎在刻意斬因果。
若真是如此……
天清老祖擰眉,“你和你那位童養夫可就難了。”
如果只是因為實力、出身,天清老祖不擔心,他很清楚沈青離的能力。
但如果不是,而是有更特俗,且不可逆的原因,那就難辦了。
沈青離揉了揉眉心,“先不管他們什么原因,我已經立過誓,三年內必上太清殿找阿燼。”
這個誓,天清老祖其實聽到了。
他起初也覺得,沈青離多少有點年少意氣,相當了。
可諸道認可啊!那就絕對不是意氣用事而已。
“這樣吧,太清殿我們暫時夠不著。一月后,位于和氏的華胥墳塋會對外開放,我先找姒元要一個名額,讓你進去。
你本就已覺醒華胥血脈,去了對你有好處。”天清老祖尋思著,飯得一口一口地吃,不管太清殿具體如何,先強大自身準沒錯。
“就是那道光?”沈青離原本就想進去闖一闖,得虧她沒進去!
天清老祖已表示,“不錯,和氏還派了一名家族老怪在墳內鎮守,老家伙輕易不動手,但誰若敢硬闖,定要殞命。”
沈青離沉默了,她真沒發現光里有人!
而且,她還在對方眼皮底下把礦扒拉了。
越是回想,細盤,她越慌張。
果然財帛是魔鬼,她都被蒙蔽了,忘了冷靜細盤。
“這一月,你就先在我這兒住著,其余事不必管,做好進墳準備即可。”
“好。”沈青離點頭,又把九黎撈了出來,想讓天清老祖也幫他看看。
“啊!”九黎發出驚訝稚叫,“天星老頭兒,原來你在三清天啊!”
沈青離剛要念叨九黎不禮貌,天清老祖已經給了九黎腦門一個彈指。
“哎喲!”九黎痛呼。
“小東西也長進了不少啊。”
天清老祖挺唏噓的,他離開的時候,這只小食鐵獸也就是個等同于仙徒的境界。
現在這體魄,都趕上荒獸的硬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