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竟,是一宗之主,要有尊嚴……嗯啊!”
沒等柳青瑤,把話說完。
寧奕便抓住她的腳踝,直接將柳青瑤整個人都從鸞榻內側強行拽了出來,隨后將一只腿高高扛在肩上,引起一片驚呼聲。
田丹那邊,更是被這樣一幕,震撼到無以復加。
她整個人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辦法理解眼前看見的事情。
平日里高高在上,無所不能,掌管全宗上下一切生殺大權的化神仙子宗主。
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如果是中毒,又或者說是什么奇特的功法所致,宗主大人又為何會受一個小雜役的掣肘?
這些問題,是沒人會給她解釋了。
柳青瑤在那個小雜役的手中,可以說喪失掉了一切的尊嚴,連想翻個身的力氣都反抗不了!
而她,更是早都被寧奕眼神與身軀中,隱隱透露出的恐怖純陽氣息,徹底震懾,深知自己不可能是對手的存在。
柳青瑤此刻渾身滾燙,貝齒咬著嘴唇,早就羞澀到了極點。
因為寧奕一個動作,讓她毫無掩飾的暴露在了自己的奴婢之前,她高傲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擊潰了,于是便不再反抗。
只能顫抖著聲音,眼神痛苦迷離地張開紅唇,對寧奕開口:
“求求你……”
寧奕架著她,面露淡笑,全力運轉玄牝陰陽功,令胸口間那道剛筑就不久成的‘純陽’仙基,涌動出難以想象的滾燙火精氣,席卷了整座鸞榻。
柳青瑤感知到后,更是痛苦地叫出聲,完美嬌軀不停顫抖。
高傲的天鵝頸,不停昂起晃動,好似身上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寧奕見狀,呵呵一笑,出聲道:
“求我什么?”
“宗主大人,我只是個普通的雜役。”
“要做什么事,得看您的指令才行,不然我不敢隨便動呀。”
柳青瑤將那紅唇都咬破了,雪白半身如同一只蛇妖一般不停扭動,眼神無比迷離地羞憤顫聲開口:
“你……你明明知道。”
寧奕另一只手抓著那青袍少女頭發,將她狠狠從跪著的地上提上來,摔在鸞榻上,淡笑開口:
“我知道,但你這奴婢不知道啊。”
“以免以后她還喜歡狗眼看人低,就請尊貴的宗主大人,下一個明確的指示吧。”
柳青瑤緊咬嘴唇,面色潮紅,那兩個字都到了唇齒邊,卻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神情羞憤地開口:
“我不說!”
寧奕聞,淡淡一笑:
“好啊,那你就干看著吧。”
還沒等,他身旁的田丹,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便忽然驚聲,感覺到了身體一陣失重,直接被拎起扔到了鸞榻上,青袍撕裂,彈指“啪!”地將扣子一聲崩開,內里大白兔跳出。
至于柳青瑤,則是被寧奕用被子卷起,隨意扔到了一邊,只能美眸又羞憤又渴望地,在一旁欲火焚身地看著。
那令她期盼了整晚,等待了許久的一幕。
并不降臨在她的身上。
“你不想說,那就在一邊慢慢等著。”
“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輪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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