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走入大殿,迎面而來的,是一片濕潤的水汽。
寢宮中央,那淡粉色的絲綢簾幕后,隱隱傳來貓兒似的呻吟聲。
“宗主大人!”
而,一走入寢宮。
被寧奕拖行的田丹,便再也忍受不住內心里的憤恨與恐懼,直接就跪了下來,停在門口小臉哭聲喊道:
“這個寧奕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明知道我是您的貼身奴婢,竟然還當著我的面,殺了一名外門弟子,并且扇了我兩巴掌!”
“而且,他還敢直呼您的名諱,羞辱您是奴,請您一定要為奴婢做主啊!”
田丹話音未落。
寧奕的巴掌,就已經“啪!”地一聲,結結實實落在了她的臉上。
至此,少女右臉上,已經有了三道明顯的巴掌印,微微紅腫起。
田丹身形跪在地上,一臉恐懼與憤恨地盯著寧奕,氣的肩膀都顫抖,眼中帶淚:
“你,你實在是太過放肆了,這里可是宗主大人的寢宮!”
“你這賤奴,不要以為僥幸得了些什么機緣就可以為所欲為,宗主大人一指就能碾死你!”
寧奕聞,呵呵一笑,直接一把抓住田丹的頭發,如抓小雞一般,將她拖行著往前走:
“不要著急,我說了。”
“我馬上就會讓你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賤奴的。”
寧奕嘴角,微微透露著一絲冷笑。
他一步步的往前,踩上臺階,越過那層粉紗幕簾背后,隨后徑直來到柳青瑤的鸞榻。
“嗯……”
鸞榻上,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陣克制不住的低吟聲,依稀可見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形,在其中輕輕顫動著,晶瑩的玉足裸露在外。
簾帳周圍,散落著她那高貴的宮裝與王冠,甚至就連女子的貼身鴛鴦褻衣,也都被隨意丟棄,被他踩在腳底。
寧奕見狀,淡笑著伸手,一把就要拉開那明黃色的簾帳。
不料這時。
鸞榻內,那明顯已經承受不住了的女子,竟是倔強抬起小手,死死將簾子死死攥住,沙啞嗓音好似帶有哭聲;
“不,不要。”
“田丹……嗯……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單獨跟寧奕說就好。”
那被寧奕抓著頭發,隨意扔在腳邊的少女聞,下意識地一愣:
“宮主,您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傷?”
因為沒有理會,只是呵呵一笑,直接態度強硬地手上用力,將那幕簾撕開,露出內里的玲瓏雪白嬌軀!
“那怎么行。”
“你這婢女狗仗人勢,而狗做錯了事是應該由主人代替受罰的。”
“今天不好好,管教一下,以后怎么得了?”
寧奕淺笑,望著面前鸞榻,柳青瑤那潔白無暇,令人血脈噴張的身子,徹底暴露在了面前。
她長發散亂,面頰潮紅,呼吸滾燙,小手緊緊攥著被子,卻遮不住那修長的玉腿與雪峰,因為她實在是太熱了。
經過了整整一夜的折磨,她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好似中了毒藥。
以往‘解毒’的方法,全部都失效,只能苦苦等待寧奕,這次玄牝陰陽功的反噬絕無僅有!
到了現在。
她不僅全身法力盡失,連最后一絲精神防線也瀕臨崩潰,美眸又痛苦又羞澀地要拉上簾子,聲音細弱蚊蠅地對寧奕呼吸急促地開口:
“我……求求你了,你把簾子拉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