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沉默地聽完,眉頭越皺越緊:“我查到了更多情況。和大哥做生意的那幾個人,在南方有案底,涉嫌zousi。”
曾詩英的心猛地一沉:“確定嗎?”
“八九不離十。”宋祈年語氣沉重,“而且他們最近在接觸一些境外人員,很可能涉及更嚴重的問題。”
“怎么辦?”曾詩英抓住兒子的手,“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大哥往火坑里跳啊!”
宋祈年反握住母親的手:“媽,您別急。我已經托朋友繼續深入調查,等拿到確鑿證據,再想辦法勸大哥。”
“等他陷得更深就晚了!”
“現在去勸,他聽得進去嗎?”
這句話讓曾詩英啞口無。是啊,現在的宋淇,就像一頭倔驢,越是拉他,他越是要往懸崖邊沖。
接下來的幾天,曾詩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她試著給宋淇打過幾次電話,不是無人接聽,就是被匆匆掛斷。
周五晚上,宋祈年帶回一個更糟糕的消息:那伙人可能涉嫌文物zousi。
“他們在接觸幾個盜墓團伙,”宋祈年壓低聲音,“大哥很可能被蒙在鼓里,以為只是普通的古董買賣。”
曾詩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文物zousi是重罪,一旦沾上,后果不堪設想。
“不能再等了,”她堅決地說,“明天我去找他,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攔下來。”
第二天一早,曾詩英根據宋祈年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宋淇的住處。
那是一棟高檔公寓樓,門禁森嚴。
她在樓下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看見宋淇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從電梯里出來。
“淇兒!”
宋淇看見母親,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您怎么找到這來了?”
“媽有話跟你說。”
“我沒空。”宋淇拉著女子就要走。
“是關于你那幾個生意伙伴的事。”曾詩英提高聲音。
宋淇的腳步頓住了。他對身邊的女子說了幾句,那女子不情愿地先走了。
“您到底想干什么?”宋淇把母親拉到角落,語氣惡劣。
“那些人涉嫌文物zousi,你知道嗎?”
宋淇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又強作鎮定:“胡說八道!他們是正經商人!”
“祈年已經查到了證據!”曾詩英緊緊抓住兒子的手臂,“淇兒,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媽求你了!”
“宋祈年?”宋淇猛地甩開母親的手,“他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從小到大,他什么都比我強,現在還要來壞我的好事?”
“你弟弟是為你好!”
“為我好?”宋淇冷笑,“他是怕我比他有錢,比他成功!媽,您永遠向著他!”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曾詩英的心口。她看著兒子充滿怨恨的眼神,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
“淇兒,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變成這樣都是被你們逼的!”宋淇低吼道,“爸生前最看重宋祈年,您也是!我做什么都是錯的,他做什么都是對的!現在我有出息了,你們又來說三道四!”
曾詩英怔住了。她從未想過,大兒子心中積壓著如此深的怨恨。
“不是這樣的……”
“夠了!”宋淇打斷她,“我的事不用你們管。就算真出了事,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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